宋毅扯著餅子冷笑一聲,“我看你就是好心,就應該連吃的都不給。”
顧笙只是笑笑沒有回話。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過去,揚州城里緊張的氣氛仿佛感染了所有人,街上的每一個人都顯得行色匆匆,極快的遠去。
巳時正,留守衙門陸陸續續被人抬進很多箱子。
趙翊命人搬了一把椅子放在院子正中間,他就坐在那漫不經心的冷笑著。
第一個抬進箱子的是趙府的管家,他上來就極為恭敬的沖趙翊行禮。
趙翊冷眸撇去,就聽管家恭謹的說道“稟趙大人,我家大人聽說東南大軍軍餉吃緊,大人憂心將士們,便命小的送來募捐銀兩,還請趙大人收下。”
順著他的話,后面也上來幾個似是管事的人,齊齊統一口徑說是為了東南大軍的將士募捐銀兩。
趙翊聽的是內心譏笑,面上卻是絲毫不顯,“回去告訴你們的大人,這銀子夠不夠數他們自個心里清楚,明日午時,照著這個數再給我翻三倍,若是送不來就等著錦衣衛親自去拿。”
趙翊的話似是一柄劍直接掃到各個管事的脖子上,他們大驚失色的同時對趙翊的獅子大開口而憤恨不已。
但能怎么辦呢大人送來了第一箱銀子就已經是在向趙翊屈服。
冷血無情的趙翊怎么可能這么容易的放過他們的大人
各府管事夾著尾巴的逃回去復命。
“這些人的腦袋只值一百萬兩”穆七掀開一個箱子,目測了一下數量,一口道出每個府上送來的銀子數量。
趙翊站起來,獨步過去,拿起其中一個閃亮亮的銀錠子冷聲道“能夠一夜之間調集四百萬兩,這揚州城內一定有他們自己的錢莊。”
穆七聞言,精神一震,“大人,要不要”
趙翊斜眸掃了他一眼,“總要給人留個希望,不然狗急跳墻我還得收拾爛攤子。”
穆七恍然驚醒是了,用銀子釣著命,總比沒銀子發瘋的好,反正他們最后的下場會如何,就看皇上的心情了。
四百萬兩銀子被隨意的放在院子中,誰都不會嫌自己的頭硬會來搶銀子。
張汝廣接到消息的時候,趙翊都打算出門去大牢聽審訊。
“趙翊,我們不是說好的,協同辦案,你這怎么突然就獨自行動了”張汝廣臉色很差,語氣明顯帶著指責。
趙翊微涼的眼神讓張汝廣感受到了鄙視。
“張大人誤會了,我沒有獨自行動啊是趙大人單請了我一人前去趙府,我總不能連做客之道都不懂,擅自帶你一去吧”
張汝廣瞠目結舌,他發現他一點都說不過趙翊,每次都被他壓制的死死的。
“就算你不帶我見趙必昌,今日一早你是不是要通知我他們給你送銀子”張汝廣氣的開始胡攪蠻纏起來。
臨來的時候,雖然有宋紀元的提醒,讓他事事不要出頭,全部讓趙翊自己去查。現在看來,京城那幾位大人想的都太簡單就了。
他們都自認為揚州是閣老的勢力范圍,除非自己人能插進來,就趙翊一個外人想要摸清這里的門道幾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