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改變了一些想法。按照賀威所說,徐斌拿的不是鹽幫的賬,那他拿的就是李安主子的賬。
也就是說,揚州城內還有一股連賀威都不清楚的勢力,這個勢力同樣涉及到了私鹽。
不然賀威不會說他也在查。
所以,對于賀威的死,他將要從新定義賀威到底死在哪一個勢力的手中
趙必昌窺探趙翊在深思,他選擇閉口等著趙翊提問,如此能夠避免多說多錯。
“衛全是不是找過你”趙翊放下煩亂的思緒,繼續問道。
“是。在劉賦揚見了他之后來找過我,同我商議該怎么辦。當時我們都有些慌,但一想到賬本上除了日期和數字,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記錄,所以我們就稍稍安心等著看你接下來的行動。”
“讓我倆都沒想到的是你真的敢抓賀威,在聽到賀威被殺后,我才意識到事情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容易解決,所以我不打算再等,想要和你做交易”趙必昌自嘲的說道。
“你說你和史芯水沒有關系,那她為何要攀著你不放”趙翊的問題沒有規律,像是隨口而來。
就因為這樣,才會讓趙必昌防不勝防,來不及想糊弄。
“我也不知道史芯水為什么要攀咬我,所以你應該在好好審一審,莫要被人給騙了。”
趙翊聽出趙必昌的諷刺,眸色微沉的突然站起來,“明日巳時,我要看到銀子,至于數目”他陰沉的盯著趙必昌冷笑道“就看趙大人的命值多少錢。”話落,轉身,大踏步的揚長而去。
趙必昌還在驚訝他就這么走了就問了這幾個問題茫然過后恍惚趙翊說道了銀子。
在一琢磨,不由低咒趙翊的狠毒。他不明確具體數目,端看自己這條命值多少錢。不管是給多還是給少,都是個問題。
趙必昌煩躁的一揮手臂,掃下桌面上的茶杯,死寂的院落里當即傳來清脆的碎裂聲。
趙翊出了趙府,獨自一人行走于暗夜中,沒過一會穆七悄然而至。
“大人,按照萬通交代的,人全部抓獲。”穆七壓低聲音稟報道。
趙翊的神色如夜一般的冷,“通知胡大人,明日午時留守衙門取銀子發軍餉。”
穆七一聽,眼睛登時就亮了,“大人這是成了”
趙翊腳步穩健目視前方,“揚州一案,差不多是時候了結了。”說著,他突然側首看向穆七,“曹順追擊婉容可有消息”
穆七面色當即凝重,“沒有任何消息。大人”他略有些遲疑的繼續說道“我覺得姑娘懷疑的不無道理。現在想想婉容被劫獄和賀威被殺都透著古怪。”
趙翊腳步不停,眸子微瞇的沉聲說道“我心中有數。你去告訴方棋,這幾日讓他和王子平盡快將有關人員審出來拿到口供。”
穆七心中一稟,領命離開。
趙翊面色平靜的拐了方向,隱沒與暗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