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會放我走嗎,琴酒,還是會殺了我。”
聽著棲川鯉嬌軟的聲音,嬌軟的疑問,琴酒的耳邊好似能回響起不久前,這個少女在他耳邊的低吟聲,活著的獵物,永遠比死掉的更有吸引力,掙扎,絕望,鮮活,琴酒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了。
“殺了你當然不會。”
“放了你,目前也不會。”
棲川鯉的表情皺了起來,背對著琴酒,棲川鯉的擰巴著臭臉的表情肆無忌憚,不殺我,也不放了我,棲川鯉深吸一口氣,膽子又開始膨脹了
“那你想干嘛我在你身邊就是個累贅”
棲川鯉可自知之明了,不遺余力抹黑自己,你不是逃命嘛,干嘛把她打包一起啊,路邊把她放下來,她可以自己回家
琴酒聽出了棲川鯉的潛在含義,他低笑著俯下身子,弓起背脊的姿態在墻壁上映照出了野獸進食的輪廓,琴酒的低笑就在棲川鯉的耳邊,一股酥麻感密密麻麻的刺激著棲川鯉的大腦。
“累贅你還沒本事來當我的累贅。”
帶上你只是順手,這只小奶貓,連當累贅的水平都不是。
等等,這家伙是不是看不起她
棲川鯉慢慢的側過頭來,男人的唇瓣距離她的細嫩的脖頸極近,琴酒聽著少女發出意味深長的輕笑
“看來我得長點本事了。”
長什么本事當累贅的本事么
棲川鯉還是第一次被人嫌棄,當累贅的水平不夠,那她要進化了
琴酒聽著小奶貓一點都沒有攻擊力的話語,他嗤笑一聲
“可以。”
“你最好長一點,讓我舍不得殺你的本事啊,棲川鯉。”
“那我還不如長一點殺你的本事。”
棲川鯉氣呼呼的脫口而出,琴酒挑了挑眉,男人被她的這句話愉悅到了,那么多人在他面前說過想要殺了他這句話,但是目前為止,只有這個少女,說出口的時候,像是撒嬌,像是賭氣,不帶殺意,他愉悅的逗弄著自己的獵物,把她的手掌按在了玻璃上,男人高大的身軀完全遮住了少女的身形,棲川鯉身上還穿著屬于琴酒的黑色外套,此時此刻,她的身上都沾染著琴酒的味道。
琴酒親吻著棲川鯉脆弱的脖頸,仿佛下一秒他就能咬破血管,吞噬一切,棲川鯉的掌心感受著玻璃的柄了,手背,感受著男人炙熱的掌心溫度,完全被按住,完全被桎梏,琴酒低沉沙啞的聲音透著一股危險的欲念
“呵,可以。”
“”
男人這一句允許,透著危險,帶著縱容,殺意和生死,都不在琴酒的考慮范圍內,他只考慮太想要的,他想做的,他想殺的,但是,棲川鯉,這只獵物,目前活著帶給他的愉悅可比殺了她要多。
“我給你殺我的機會,棲川鯉,但是,你也要做好被我反殺的機會。”
“你哪里給我殺你的機會了,從頭到尾,都是你在欺負我。”
棲川鯉并沒有意識到她錯過了多少次可以殺琴酒的機會,她甚至不知道,她看見過,琴酒最沒有防備的姿態。
琴酒不會去解釋,甚至覺得這只奶貓沒出息,他嗤笑著對沒有自覺的小奶貓低笑道
“呵,放心,機會,隨時都會有的。”
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看來不在這里。”
赤井秀一話雖然這么說,但是他仰起頭看著書架上有些凌亂的書籍,他抬手把書架上擺放不整齊的書籍又擺擺正,把一層的書籍排列在一條線上,然后他慢慢的又把挪動的書移回剛剛凌亂的位置,赤井秀一瞇了瞇眼,他的眼前好似模擬出了這幾層書會變得凌亂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