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里的原因,和你一樣啊,波本。”
為了那個被琴酒帶走的少女。
安室透把槍又別回了腰后,他聲音低沉冷淡,和棲川鯉說話時候偏高的語調完全不一樣,這是波本的說話語氣
“我是來找琴酒的。”
赤井秀一笑了笑,男人環顧四周,空無一人的圖書館,這里除了他們兩人,沒有其他人了,赤井秀一聳了聳肩,低沉的聲音意味深長
“看來,琴酒不在這里。”
“”
在這里
墻面上漂亮的玻璃花窗,就是個漂亮的裝飾,但是玻璃花窗后方的少女,正在氣呼呼的捶著玻璃,憤憤的大喊著
“在這里”
琴酒在這里
棲川鯉就算大喊著,用力捶著玻璃,即使昏暗的暗道里充斥著少女嬌氣的回聲,但是棲川鯉的聲音并沒有傳遞到外面,外面的兩個男人,正正好好站在玻璃花窗前的兩個男人,完全沒有聽到少女的聲音,即使敲擊著玻璃,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這是一扇完全隔音,完全防震的玻璃。
棲川鯉只能看著都已經找到這里的兩個男人,就距離她隔了一面墻,一扇玻璃窗,棲川鯉拍擊著玻璃花窗,但是,對方完全沒有聽到的樣子,棲川鯉拍的手掌都痛了,她慢慢的放棄了,甚至感覺背脊有點涼。
棲川鯉剛剛從琴酒的身上撲騰一下跳到地面,赤著腳跑到玻璃前朝著外面兩個男人呼叫的樣子,琴酒并沒有阻止,而是漠然的看著少女從激動到慢慢的放棄,他冷笑了一聲,這下,玻璃前的小奶貓,停住了叫喊,站在原地安安靜靜的一動不動,琴酒慢慢的走向了棲川鯉,從身后走過來的壓迫感,棲川鯉即使不轉身,也能感覺琴酒的陰影覆蓋到她的身上。
“呵,他們聽不到的。”
“”
棲川鯉心里咕噥著,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了。
琴酒站在棲川鯉的身后,他的手從少女的身后環住了她的半個身子,男人的手指捏住棲川鯉的下顎,似乎要讓棲川鯉清楚都看到外面的樣子,也清楚的意識到,她的聲音,無法傳遞到外面的。
“剛剛的動作,你倒是有力氣了”
琴酒的冷笑讓棲川鯉顫了顫,棲川鯉悶悶的回答
“沒有。”
琴酒低聲冷哼“呵,剛剛叫的不是挺響的。”
這句話,讓棲川鯉忍不住紅了紅臉。
“沒有。”
棲川鯉嬌軟的聲音讓這個冰冷的暗道里帶上了一股溫度,琴酒毫不客氣的捏著少女的下巴讓她的視線對準外面的兩個人,棲川鯉兩次的否定琴酒并不在意,這個少女的嘴硬他之前已經見識過了,即使面對現實,即使已經服從于現實,這家伙最后的倔強也只是嘴巴不承認而已。
琴酒靠近著棲川鯉的身體,壓迫感好像一種實質性的觸摸,一寸寸的碾著她的皮膚,一種強烈的刺激感緊逼著她的神經,讓棲川鯉顫栗不已,從尾椎骨直竄起來的顫意,她并不陌生這種感覺,琴酒的聲音低啞富有磁性,危險冷漠的語調,好似能點燃什么壓抑的火焰,琴酒一邊壓迫著棲川鯉,一邊抬眼冷漠的看著玻璃窗外的兩個男人,他冷笑著,威脅性的問道
“你不會以為,外面的兩個男人,可以來救你吧”
“”
小姑娘沒有回答的架勢,好像在賭氣,琴酒喉間發出一聲低笑,聽著好似在少女耳邊溫柔的低喃,但是實際上,這個男人是對著少女明明白白的威脅
“呵,誰來都一樣,棲川鯉,你記住,只有我來決定放不放你走,其他人,要么你留下,要么,命留下。”
棲川鯉聽著琴酒富有磁性的低音,她只覺得耳朵發麻,棲川鯉側了側頭,視線變得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