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爬上去過。
安室透的視線從書架的方向,慢慢的往天花板的方向看去,然后順著天花板上面繁復的花紋視線慢慢的移到了墻角線,男人銳利的視線最終一寸一寸的移到的墻壁上的玻璃花窗上。
安室透慢慢的走向了玻璃花窗,他的身形被玻璃花窗完整的映照出來,男人看著玻璃花窗的表情意味不明,他抬起手敲了敲玻璃,清脆的響聲讓安室透皺了皺眉。
這個聲音,像是有隔層,但是又好似是一扇正常的玻璃花窗裝飾物。
安室透湊近了玻璃,就算直接貼近玻璃,他也看不透玻璃的里面,看來確實是裝飾在墻上了。
“”
安室透看不到里面,但是里面的棲川鯉卻看的清清楚楚,她的掌心按在玻璃上,只要抬一抬手,她的手掌就能覆蓋在安室透的那張臉上,即使他們中間隔了一層玻璃,但是,光是覆蓋在男人臉上的那個動作,就好似曖昧不堪,棲川鯉身后的琴酒冷笑一聲
“怎么,要叫嗎”
“閉嘴”
棲川鯉的膽子,最終被琴酒給養肥了。
棲川鯉又被琴酒打包走了,不是,被帶走了。
從暗道里出去,坐上車,然后前往另一個地方,這些記憶棲川鯉都是沒有的。
等棲川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另一個地點了
“這里是哪里”
棲川鯉茫然的看著不遠處的城堡等等,城堡
怎么會有城堡
“這里是群馬和長野的交界處。”
群馬和長野棲川鯉心里算了算距離,她這次真的懵了,她是睡了多久,為什么醒來之后,就來到了群馬和長野了呢
“來這里做什么”
棲川鯉下意識的問道,但是琴酒沒有回答,他打開車門從駕駛座上下來,一只手關上車門,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摸出煙包,單手用手指點了點煙包,一根煙從撕口處跳了出來,琴酒咬住煙蒂抽出那個煙,男人漫步走到了車子的另一邊,副駕駛座的車門旁,行云流水的動作點上了煙,然后他靠在了車門邊上,冷眼的看著從城堡大門處走出來的男人。
從城堡里走出來的男人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好像正在準備著什么宴會一般,他看到琴酒眼睛一亮,表情愉悅的快步走到琴酒的面前對他說道
“你終于來了,琴酒,我已經準備很久,接下來只要”
男人對著琴酒原本興沖沖的態度,然而他余光一撇看到了副駕駛座上的少女,她身上裹著不屬于她的黑色外衣,即使模樣有些狼狽但是卻不掩那張精致漂亮的模樣,或者說,這副摸樣的少女,狼狽不堪可憐兮兮的模樣更讓人心動,更讓人想要看到更多,穿著西裝的男人視線停留在棲川鯉的身上,他的目光像是發現了獵物的獵狗一般,透著一種駭人光芒
“琴酒,她是商品嗎真是太棒了,我要”
說著他想要打開車門看的更清楚一些,但是車門被琴酒按住了,身形高大的琴酒在男人身邊有著足夠的壓迫感,他漫不經心抽煙的樣子好像并不在意,但是就是這樣按住的動作,好像又昭示著,他并不是不在意。
“她不是。”
琴酒冷淡的說道,這不是一個回答,而是一個宣告。
穿著西裝的男人怔了怔,他的目光定定的看著棲川鯉的那張臉,他把少女當做物品一樣看待,眼神里毫無情感,他不甘心說道
“不是你看她那么的美麗啊,我一定可以把她打造成最美麗的”
琴酒不耐煩的打斷了這個男人的話語,這一次,琴酒一步上前,帶著威脅性的壓迫感冷漠的對著男人說道
“我說了,不是。”
“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