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有人進來了,看來貝爾摩德并沒有引開找到這里的人,安靜的圖書館里,腳步聲就會變得清晰,棲川鯉僵直了身體一動不動,小姑娘趴在琴酒的肩膀上,雙腿都不自覺的翹起來,然后繃著身體一動不動,仿佛警戒的小貓咪一般,豎起耳朵聽著靠近的腳步聲。
棲川鯉現在已經陷入兩難的地步了。
她不知道靠近的人到底是友方還是敵方,畢竟,琴酒好像正處于被追殺的狀態,棲川鯉擰巴著小臉最終沒有喊出聲來,畢竟琴酒還掐著她的腰,她感覺只要她喊一聲,琴酒就能毫不留情的掐斷她的腰,棲川鯉表情木木的聽著腳步聲靠近的聲音
“噠,噠噠,噠,噠。”
等等棲川鯉感覺這個腳步聲,是兩個人的腳步聲,而且仿佛是從兩個方向過來的,棲川鯉和琴酒正站在排列的書架最中間的那個位置,而腳步聲,就是從前方和后方的方向傳過來的。
所以他們現在正在被前后夾擊
“”
突然間琴酒動了,他帶著棲川鯉轉身朝向身后的墻壁,棲川鯉看著琴酒往墻壁的方向走去,不,應該說是朝著墻壁上的巨大的玻璃花窗走去,琴酒抬起手轉圈了一下墻壁上的壁燈,玻璃花窗就在棲川鯉的面前無聲無息的打開了一個入口。
“”
恩
暗門
為什么這里有暗門
哦,這是他們的基地之一。
但是
“嚓。”
走進暗門之后,玻璃花窗又極快的關上了入口,只發出了微不可查的聲音,這里不止是個暗門,還是個暗道,暗道的入口處沒有壁燈,光線靠的是暗門外面圖書館內的光線射入形成的光源,倒是往后的廊道里,亮著幾盞昏暗的壁燈。
琴酒手里還撈著棲川鯉,他沒有立即離開這里,而是站在玻璃花窗的前方看著圖書館里情景,他似乎想要看看,到底是誰找到了這里。
“噠。”
“噠。”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兩個人同時到達了這間圖書館,這里作為據點,知道的人只有琴酒和貝爾摩德,以安室透的級別,他也知道幾個組織的據點,但是有些隱秘的據點,他也不知道,他能找到這里,完全是因為他跟蹤了貝爾摩德,那個女人謹慎的多繞了幾個圈,不過這對擅長跟蹤的安室透來說,貝爾摩德的障眼法并沒有用。
而赤井秀一能找到這里,完全是利用的fbi的情報,在幾個街口監測到了琴酒的車子的身影,他根據琴酒的謹慎程度,組織選擇據點的共同點,以及組織的幾次行動范圍做出的篩選,找了幾個地方之后,最終找到了這里。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分別從兩個門同時進入,昏暗的燈光是圖書館的備用光線,安室透從正門進入,他環視了一圈圖書館里的現狀,擺放凌亂的椅子,長桌上帶著些許血跡,安室透黯了黯眸子,這是琴酒的血,還是那名少女的血
“噠。”
赤井秀一從后門進入,他在踏入大廳的剎那,他就聽到了靠近大門處的腳步聲,有人
男人快速掩在書架的內側方位,貼著墻壁的方向作為掩體,他慢慢的朝著聲音的方向前進,是誰琴酒還是
安室透不動聲色的把別在腰后的槍摸了出來,他快速打開保險,朝著書架的外側靠近長桌的方向外側走著,他隱約從一層層的書架空隙中看到了隱藏在書架后方的身影。
是長發,那個身高,是個男人。
琴酒
兩人處于書架的兩側,兩個方向的盡頭,一點一點的靠近,一點一點的試探,走過一座座放滿書籍的書架時,可以看清越來越靠近的身影,直到兩人走到了最中間的那座書架位置,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同時看到了對方,他們面無表情的對視著,然后一起收回了手中的槍。
“你怎么在這里,黑麥”
安室透冷淡的問著出現在這里的赤井秀一,得到的是男人似笑非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