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
棲川鯉鼓足勇氣喊了出來,琴酒居高臨下的看著棲川鯉冷笑道
“我和你說過,下一次,可不會簡單的放過你了。”
這句話兇猛的突入棲川鯉的腦海里,強制性的讓她回憶琴酒的這句話當時的情景,他是在怎么樣的情況下說的。
棲川鯉的身體好像還記得當初的反應,她憤憤的反駁道
“你當時也沒放過我啊”
琴酒被棲川鯉的這句話給逗笑了,這句話可真是天真啊,他真的不放過的人,可就不會活著離開。
“呵,你既然這么覺得,那么,現在來感受一下吧,這才叫不放過你。”
“”
小動物感知危險的第六感猛地提醒棲川鯉,她快速往后挪,但是琴酒動過更快的抓住少女纖瘦的腳腕毫不留情的把小奶貓扯到自己的面前,滑溜溜的桌子直接讓棲川鯉一路滑到琴酒的面前,狠狠的撞在了琴酒的身上,棲川鯉一條腿被琴酒捉著,她保持不了平衡,只能身子往后傾用雙手撐在身后,但是
要命這個姿勢好危險
琴酒的手掌很大,他可以一手就托住少女纖瘦的大腿,棲川鯉的腳腕才和琴酒的手腕一般大,琴酒的手可以完全的環住棲川鯉,這樣的對比,這樣的畫面,透著股旖旎靡靡的味道,這樣的動作,這樣的姿勢,透著股兇狠桎梏的架勢,琴酒一只手抓著棲川鯉的腿,另一只手,則是撐在了少女身側的桌面上,琴酒身子朝前傾,這已經是
隨時準備動手的姿態了。
棲川鯉對視著琴酒綠色的眸子,這抹綠色,冰冷,毫無情感,冷漠銳利,就是野獸在狩獵,棲川鯉放緩了呼吸,靜靜的感受著自己的心跳聲,她的聲音平緩又柔軟的對琴酒說道
“要殺了我嗎”
琴酒垂眸看著眼前的獵物,又嬌又小,他咧起嘴露出猙獰的笑容,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帶著股玩味的語調,好似逗弄著棲川鯉
“啊你想死死看么”
琴酒抬起撐在桌面上的手,掌心覆蓋在少女的頸上,感受著她脆弱的部位跳動著的感覺,他輕笑一聲,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來滿足你。”
“”
棲川鯉瞪大了眼,等等,你這個邏輯不對
我沒有說過,我沒有承認過,我沒有,我不要,等等
組織最不缺的就是錢,最不少的也是各個地方的據點,只是有些據點,是根據組織成員的級別來授權知曉的。
愛爾蘭離開了酒吧這個的地方,捂著身上的傷口,倉促的來到了距離那家酒吧最近的另一個據點,而那里面,卻已經有幾個人等著了。
愛爾蘭原本還覺得傷口一絲一絲的疼痛刺激著他的感知,但是來到據點,暫時性的安全后,看到據點里的三個男人
恩,傷口有些不痛了。
他內心涌起的一股沖動壓抑了他傷口的痛楚。
“波本,蘇格蘭,黑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