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身上有些狼狽,沒看到現場,也能從愛爾蘭的身上的情況猜出他剛剛是從怎么樣的危險對峙中撤退的,愛爾蘭的近身格斗技術很強,但是射擊也不差,能把愛爾蘭弄得這樣狼狽,不是人多,大概就是對方火力太強了。
“沒事吧,愛爾蘭。”
先開口詢問他的是蘇格蘭,蘇格蘭的形象在組織里是個顯得有些無害的男人,溫和的語氣好像是真的在單純詢問他的傷勢,這也是愛爾蘭對蘇格蘭有所戒備的原因,這個男人過分無害了
愛爾蘭側過頭看著蘇格蘭那張無害一臉不知情的臉,他心里的聲音是這樣說的
蘇格蘭,你知道你養的那只小貓咪被琴酒帶走了么。
“啊,沒事,對方火力不多,但是酒吧的據點暴露了。”
內心的想法有多么的喧囂,但是說出口的卻不是這件事,愛爾蘭輕描淡寫的訴說著情況。
“是誰”
黑麥身上的那件黑色風衣,男人長發的樣子會讓愛爾蘭回想起琴酒撤退酒吧之前,手里撈著那名少女離開的背影,蘇格蘭心里嘀咕著
黑麥,你應該看看,琴酒帶走那名少女的樣子,到那個男人手上的東西,可就要不回來了。
“是極星,他們一定是后悔了和組織合作,不愿意把紋身的秘密給我們,反手和其他人聯手了。”
愛爾蘭吞了吞口水,心里默默的告訴自己,現在組織的事情更重要,據點暴露,琴酒被追殺,這才是重點。
“極星但是他們手上的情報已經對我們無用了,這樣的目的是什么”
波本靠在墻邊邊上,姿勢有些慵懶,他似乎對極星的背叛并不在意,酒吧里的槍戰對他來說,也只是單純的一個消息罷了,波本的那副事不關己可真讓人覺得礙眼啊,這點上,波本和貝爾摩德極像,對他們來說,發生的事情,都可以當做戲劇來看。
不過這一次,愛爾蘭反而露出惡劣的笑容,他想要看看波本這個家伙變臉的模樣,他親口承認的那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撒,背叛者是琴酒的事情了,當然,如果琴酒和她能夠活著回來。”
安室透挑了挑眉,愛爾蘭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太明顯了,那加重的字音也故意提醒著他,安室透意味不明的重復了一遍
“她”
愛爾蘭抬了抬下巴,掃過對面的三個男人,肆意笑道
“對啊,你們的那位,不可告人的秘密啊,她被琴酒帶走了,真是可惜啊,也不知道她在琴酒的手上,還能不能活。”
墻上只有男人俯身的影子,即使勾勒的是虛影,也從輪廓里可以看出男人身形的健壯,桌子上的少女的體型和男人的體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小姑娘被按在桌子上發出嬌軟的低喃哭泣聲,說不清話,只有嬌軟的哭聲。
“嘖,真是遺憾呢,她落在琴酒的手上,你們三個人的謊言,不會被戳穿吧。不可告人的秘密,呵,看看琴酒會不會信。”
琴酒會不會信不知道,但是她快成為琴酒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快意快速席卷全身,她的秘密,琴酒并不在意,她的謊言,男人也照樣吞噬,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變成了屬于琴酒的不可言說的秘密了。
“如果琴酒殺了她,你們會如何”
愛爾蘭的肆意大笑和對面三個男人冷漠的表情形成鮮明的對比,但是他說話的此時此刻,另一邊的棲川鯉和琴酒,兩人和愛爾蘭的話截然相反。
殺了那只小奶貓
確實,她快被他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