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的圖書館就不會有人來打擾,偌大的華麗圖書館里安安靜靜,打在玻璃窗上的暴雨響聲掩蓋了安靜的圖書館里那僅有的微弱聲音。
只開了一半燈光的圖書館,只照亮了一部分,另一半依舊被黑暗籠罩,這座圖書館的設計依托于光線,白天陽光透進來的時候,整座圖書館都好似能被照亮,而到了晚上,只留下昏暗的光線,這樣的光線并不適合看書,只能看清楚人。
暖黃色的燈光努力照亮著這座華麗的圖書館,不過光線投射在長桌上,反而襯著墻壁上的影子不住的晃動,墻壁上的影子的輪廓并不清晰,昏暗的光線會顯得有些虛影,但是即使只是輪廓,似乎也能想象出真實的畫面來。
是狩獵,還是在進食。
是享受,還是在痛苦。
呼吸聲,低喃聲,又嬌又軟,響個不停,晃動的影子搖搖晃晃起起伏伏,這跳動的影子和低聲的呢喃混合在一起讓這個本該靜謐的空間變得旖旎,曖昧,粘膩。
這里是圖書館,是安靜看書的地方。
在這樣的地方,發出這樣的聲音,意外的有種羞恥感,不該在這里的,不能在這里的。
棲川鯉發出了細弱軟糯的低吟,呼吸被奪取,身下的長桌冰冷堅硬,但是身前碰觸到的男人是炙熱具有溫度的,棲川鯉無法抑制自己發出的聲音,真的呼吸艱難發出委屈的低喃,棲川鯉感覺到的不是溫柔的輕吻,而是兇狠的啃噬和奪取,明明沒有束縛著她,但是棲川鯉卻有種靈魂被捏住的感覺。
力氣被抽走,顫栗的感覺蔓延全身,隱藏在身體深處某種壓抑的情緒慢慢被調動起來
過分
為什么,那樣兇狠冷漠無情的男人,親吻的時候,是那樣的欲眼中的冷冽顯得他那么冷靜,但是眼底的欲卻也那么的毫不掩飾,他是冷靜的,他也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他無所顧忌,也隨心所欲。
棲川鯉突然有種,自己是砧板上的魚的錯覺,躺在這張長桌上,任由琴酒料理。
棲川鯉的雙腿不住的摩挲著,無意識的動作好似在遮掩,在抵消著琴酒帶給她的沖動,這種感覺棲川鯉并不陌生但是就是因為不陌生,甚至有些熟悉這種被調動的感覺,棲川鯉才感覺自己沒出息。
琴酒感覺到腰間被這只小奶貓胡亂抓著的刺痛,她的手不自覺的到處亂抓,好似在抓住什么讓她安心,給她力量的東西,明明看著沒什么力量,脆弱無比的小奶貓,但是胡亂抓人的時候倒是有點力氣,甚至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狠狠的刺到了琴酒腰間的傷口。
傷口的刺痛讓琴酒的身子頓了頓,他垂著眸眼神黯了黯,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面無表情的把抓著他腰間的那只手捉住然后扯開到一邊摁在了桌子上
恩,更像是被按在砧板上了。
琴酒放開了少女的唇瓣,粉嫩的唇瓣變得嫣紅,透著一股艷麗,因為被吻的喘不過氣,棲川鯉的眼角沁出了點點的眼淚,紅了的眼眶,少女的眼中有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委屈和懊惱,少女的這個情緒有點愉悅到了琴酒。
委屈什么
懊惱什么
腰間的傷口在隱隱作痛了,琴酒看著面前這個再一次加重他傷勢的家伙,他嗤笑了一聲,弄死了也無趣,倒是分幾次咬殺才有趣不是么琴酒一只手束縛著棲川鯉搗亂的小手,另一只手則是捏著棲川鯉的下顎側過她的臉,讓她暴露出脆弱的部位對準了自己,嫩白的皮膚隱約能夠看到青色的血管,這樣更像是待宰的獵物了,棲川鯉掙扎了一下,下一秒,脖頸一股刺痛猛地傳來。
“嗷”
棲川鯉毫不隱忍的叫了出來。
好疼
可惡
棲川鯉的脖子被琴酒兇狠的咬了一下,她都懷疑要出血了。
這一次,棲川鯉真的被疼哭了,一向最怕疼的小姑娘,被那么兇殘的咬了一口,棲川鯉用力撲騰了一下身子,但是沒撲騰起來,她還是被琴酒按在桌子上,刺痛之后,脖頸上傳來的是一股溫熱,鼻息噴灑在敏感的頸邊,棲川鯉顫了顫身子,又疼又酥麻,這種感覺好討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