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謹修嗤笑,“那是我的心意。”
夏輕眠深吸了一口氣,拉著蘇徹說“我們回家。”
蘇徹薄唇緊抿,點頭,“好。”
夏輕眠轉身要上車,手腕被橫叉過來的手握住,“只要你回來,他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這就是你的目的”她冷冷看著許謹修,“蔣風來是你找來的吧覺得這樣我就會對你服軟”
許謹修眼色一點一點涼下去。半晌,嘴角淡淡一勾,“是啊,我就喜歡看你六神無主的樣子。我會有快感。”
“變態,你放手”夏輕眠用力一掙,卻沒有掙開他的鉗制。
“我三言兩語解決了你那個人渣爹,你不表示表示感謝”
“我替她謝。”蘇徹面若寒霜,眼里冷得仿佛粹了冰,他將夏輕眠扯回到自己身邊,然后一拳砸在了許謹修臉上。
蘇徹失了控,將許謹修打得癱倒在地渾身是血。從始至終他都沒還手,面無表情地放任蘇徹揍他。
這完全不像許謹修平時的作風。夏輕眠隱隱察覺到不太對勁,卻怎么也拉不住蘇徹。
直到警察到場,許謹修別有深意地笑了一聲然后昏了過去,接著蘇徹被帶走了。
夏輕眠跟著一起去錄了口供,結束后被告知可以先離開。
“那蘇徹呢”她心慌問道。
“他還不能走。”
從警察局出來,夏輕眠坐在車上想了片刻,給司徒野打電話。聽完詳細情況,他立刻到“你放心,我會處理。你先回家等我消息。”
幾乎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夏輕眠就跟司徒野打聽情況。
“有點棘手,對方有意搞蘇徹,不肯輕易和解。”
許謹修那個詭異的笑忽然竄進腦海。夏輕眠咬了咬牙,一怒之下開車去了許家。
大概是因為許謹修住院都去看他了,宅子里空蕩蕩的,只有許書清在院子里曬太陽。
“許爺爺。”她輕喚。
“呦,夏丫頭。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
夏輕眠走過去,十分自然地幫他續茶,淡淡說“來看看您,順便求你件事兒。”
許書清蒼老的臉上蕩出笑紋“是跟阿修被打有關吧”
“是。”她抬眸筆直迎上他精明的眼神,直言,“許謹修為了逼我回他身邊找了蔣風來過來,我男朋友昨天一氣之下打了他。”
“混賬這家伙一天天到底在想什么”
許家每個人都知道蔣風來對夏輕眠和她母親來說多么避之不及。這是窮途末路了,竟然能想到這種損招。
“我希望您讓許謹修高抬貴手放過我男朋友,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給許家添任何麻煩。”
這是在劃清界限,許書清心知肚明。當初退婚時夏輕眠態度雖然堅決,可對他對許家仍報著感恩和感激。
然而現在,她是徹底要疏遠了。
許書清嘆口氣,微啞的嗓音里帶著些無奈,“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傍晚,等宋涵芝和許睿宸探病回來后,許書清讓他們撤案,對這件事既往不咎。
許睿宸沒說什么,倒是宋涵芝當場就炸了“憑什么不追究阿修現在還躺在醫院我之前怎么沒看出來夏輕眠是個沒良心的東西,竟然放任不三不四的人對阿修下手”
“行了”許書清虎著臉兜她,“到目前為止,許家給夏傾眠辦的最大的事是她的學籍問題。除此之外你想想還有其他的嗎自己這么多年怎么對待人家的心里沒有數”
“讓她在許家好吃好穿,供著她養著她,對她還不夠好現在翅膀硬了反咬一口,就是個白眼狼”
“如果不是她外公家撿了我這條命,別說她,你們都沒有錢花”許書清震怒之下一錘定音,“阿修被揍是自找的,從現在開始,這件事到此為止,誰也不準再為難夏輕眠”
當天中午,蘇徹就回了家。只不過沒來得及聯系夏輕眠就被蘇見時和向晚詞一臉嚴肅地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