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輕眠在家里焦灼等待,結果等到了一個陌生號碼傳來的視頻。
視頻里薛映朵哭的像個瘋子,跪在地上不斷道歉,眼淚糊了滿臉,嘴里嘟囔著“再也不敢了”。
她眉頭微皺,疑惑間有人打來電話。
“視頻看到了嗎”是許謹修。
“什么意思”
“你的信息是她透露給蔣風來的。我昨天說的是氣話。”他道,“再怎么我也不至于這么下三濫。”
夏輕眠抿著嘴唇,波瀾不驚地問“薛映朵怎么會承認”
許謹修一頓,“她怕蛇。”
簡短的三個字,卻足夠讓她脊背發涼。剛剛還說自己不會下三濫。
她譏諷地扯扯嘴角,直言“是你還是她做的在我看來沒什么區別。你覺得她為什么敢這么做”
電話那端呼吸重了幾分,接著是冗長的沉默。
“這次的情我領了,以后就當我們互不相欠,希望你不要再打擾我。”
掛斷電話,她深吸一口氣。緊接著手機又響了。看到來電人她飛快接通。
“蘇徹。”
他聲音溫柔,還透著隱約笑意“在干嘛,想我沒有”
聽見他的聲音,夏輕眠忽然鼻子一酸。她緩了緩,咽下喉嚨里的酸澀,問“想了。你還好嗎”
“挺好的啊,就是輪流接受愛的教育。”他埋怨到,“向女士把我當小學生,這幾天給我設了門禁。”
她忽然笑出來,“那你哪天能出門,我去接你。”
蘇徹也笑。末了提起正事“司徒已經把蔣風來送走了,他以后不會再來騷擾你。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想給你和伯母換個地方住。”
“其實我也這么想。不過不用麻煩你,我改天去中介找就行了。”
“一點也不麻煩。司徒就有空房要出租,而且安保很好。房租該多少給他就是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夏輕眠彎彎嘴角,“好,聽你的。”
一周后,夏輕眠便帶著夏沁雪搬到了新房子里。
這段時間家里被陰霾籠罩,夏輕眠想晚上做一頓好的跟母親開心一下。
出門買菜的空擋,在樓下遇到了蘇見時。
“伯父”
“小夏,你好。”蘇見時笑容和善,“有時間嗎,我想跟聊兩句。”
在家門口遇到肯定不是機緣巧合。蘇徹這段時間都只方便打電話聯系,側面也印證了一些事情。
咖啡廳里,夏輕眠問“您希望我怎么做”
這話問得過于直白,蘇見時倒是一噎。隨后他輕笑一聲“我今天來找你,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和蘇徹母親了解了來龍去脈,一致認為他只是做了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擔當。”
夏輕眠靜靜聽著,等待最重要的轉折。
蘇見時嘆口氣“只是他這個年紀還需要磨練,不知道夏小姐愿不愿意等他成為一棵堅不可摧的大樹,而不是在狂風驟雨中險些失去脈絡的小樹苗。”
心驀地一沉,她攥緊手指,“您的意思是”
蘇見時猶豫片刻,輕輕說“這不是他第一次出事。幾年前交錯朋友被陷害,差點碰了不該碰的東西,險些留了案底。后來他跟那人鬧翻,這幾年還經常會收到對方的網上攻擊。本來以為經過幾年的成長他不會那么沖動了”
回家這幾天蘇徹情緒其實并不如看上去的好,最重要的是這場斗毆差點毀了他的手。對一個畫家而言,手多么重要不需要多說。
他被關進去的當天,蘇家就可以動用人脈將他保釋出來,但為了給他一個教訓蘇見時沒有管。可蘇徹并沒有反省,只是一門心思的撲在女朋友身上。這并非一個好現象,他應該多一點理智。
夏輕眠垂下眼眸。原來這就是許謹修說的那件事。所以他被打不還手,是想讓蘇徹重蹈復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