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甜粥。”
“好吧,那你只能看著了。”
“誰說的。”蘇徹拿走她手里的紅薯,故意引誘,“有一種更好吃的方法,要不要”
紅薯粥是不得已的選擇。夏輕眠倒是也想看他能變出什么花樣來,“好啊。”
蘇徹將紅薯丟回去,輕松提起整個籃子,“跟我走。”
壁爐邊,夏輕眠看著蘇徹用錫紙將紅薯一個個包好,然后丟進了火堆里。
火苗金黃,柴火劈哩叭啦的燃燒著,墻壁上是他們并肩而坐的影子。
“這就是你說的更好吃的方法”
“烤紅薯不好吃嗎”
“還可以吧。”夏輕眠用鉤子捅了捅火堆,火星驟然飛起。
她明艷的小臉在火光中染上了一抹艷麗。卷長的睫毛翻飛,菱唇嫣紅。
蘇徹眼眸微動,拿過她手里的鉤子,將錫紙紅薯翻了個面。
“這種跟你在外面買的不一樣。這是童子功練出來的。”
夏輕眠頭一次聽見有人練烤地瓜童子功的,沒忍住笑出聲。
“那你生活還挺豐富的。”
她小時后在干嘛呢好像只是學校和家里兩點一線。學校里有做不完的作業,家里則是沒有盡頭的爭吵與暴力。
“你的叛逆期應該很晚。”
“為什么這么說”
“沒有為什么,猜的。”
他將烤熟的紅薯鉤出來晾涼,熱氣緩緩往上冒,隔著錫紙都可以聞到香甜的味道。
夏輕眠饞蟲被挑起,蜷縮在小板凳上動了動鼻子,像只小饞貓。
“大熱天在這里烤火您確實是有些叛逆。”
風扇吹著,火烤著,誰看了不說一句有大病。
蘇徹被她垂涎欲滴又嫌棄的矛盾模樣逗笑,拿起一個拆開錫紙,將紅薯掰成兩半,“等你嘗到味道就會覺得值了。”
紅薯冒著香甜的氣息,瓤金黃,吃起來甜糯香。明明都是烤紅薯,確實跟外面買的不一樣。
“好吃。”她瞇起眼睛。
蘇徹勾唇,拿起桌上的酒瓶拔掉塞子,倒上后將其中一杯推到夏輕眠身旁。
“渴了可以喝。”
“烈酒,解渴但是會醉。”
“醉了就去樓上睡覺。”他修長的手指拿起夾子,夾了兩個冰塊放進杯子里,輕輕晃了晃。
他的手骨節分明,手背上青筋突顯,脈絡一直延伸到手臂,緊繃結實的線條充斥著一股男人特有的張力。
“不嘗嘗嗎”
他一手端杯,另外一只手隨意搭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肆意伸展,隨性又灑脫。他喝下一口,仰頭時喉結上下滑動,清晰的下顎線延伸至兩邊,刀鋒一樣。
整個過程,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她身上。
壁爐里的火明明在漸漸熄滅,可夏輕眠卻感覺比燒得最烈的時候還要熱。
好像,也更加口渴。
肢體先于腦子做出反應。她蔥白的指尖握住玻璃杯,冰塊在琥珀色的酒液里晃動,涼意激得她手指一顫。
烈酒入喉,灼熱感順著喉嚨燒到胃里。熱辣的酒混著紅薯的香甜,竟別有一番滋味。
僅一口,她臉頰已經染上緋色。
蘇徹眼色微沉,聲音莫名發啞“感覺怎么樣”
夏輕眠覺得天靈蓋好像都燒著了。她現在的體溫一定比海市的溫度還高。
“又沖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