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雖然奇怪,但可以承受。
“又沖又甜。”他低聲重復,片刻后驀地輕笑一聲,“挺帶感。”
像心動的滋味。
翌日晌午夏輕眠才醒過來。這踏實的一覺都要歸功于昨天晚上那一小杯酒。
躺在床上緩了一會兒,她爬起來去沖個澡,然后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陽光明媚得刺眼。
雨終于停了。海浪一層一層拍打沙灘,波光粼粼的海面在陽光的照拂下絢爛奪目。
夏輕眠換上衣服出門。別墅里空空蕩蕩,住客都趁著天氣好出去玩了。只剩一個穿淺粉色泳衣的女孩在給游泳圈打氣。
聽到有人下樓她抬起頭,隨即露出一抹友善的笑,“是你啊。”
夏輕眠點頭,“天氣好,想出去走走。”
“下雨把大家都憋壞了。我要去游泳,你要一起嗎我表哥一會也會過去。”
“你表哥”
“對哦你還不知道。我表哥就住在你隔壁。”沈初檸將塞子塞好,笑著說,“他除了臭屁點人還不錯,關鍵是長得還可以,我媽還讓我按照他的標準找對象。”
夏輕眠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你表哥是住在我左邊還是右邊的”
“左邊那位啊。右邊是我們的朋友,不過他現在已經不住那了,我表哥嫌棄他們太吵給趕到一樓去了。”
夏輕眠現在確定自己搞了一個大烏龍。而且誤會得離譜。
她昨天好像還說他是開關來著
“我好了,你要一起去嗎”沈初檸起身,將游泳圈套在身上。
夏輕眠搖頭,“我想先走一走。”
“那好吧,不要迷路了,有事給前臺打電話。”
“好。”
出去前夏輕眠找到前臺,說明自己昨晚吃了紅薯的事情。前臺小妹妹聽完笑得合不攏嘴“沒事啦,幾個紅薯而已。再說不是立冬哥烤的嘛,怎么能跟你要錢。”
“那謝謝了。”
她轉身要走,被前臺小妹叫住,“今天冰箱里被立冬哥塞滿了食物,你晚上想吃可以隨便拿。這是他交代的。”
她到底給自己立了一個什么飯桶形象。
夏輕眠輕咳一聲,“謝謝。”
海市的溫度常年在三十五六度徘徊。別墅里開著空調感受不到,一出來立刻有種踏進蒸籠的感覺。
來之前林竹音扔了兩大瓶防曬霜給她,不厭其煩的交代出去就要擦全身。不僅如此,還準備了一頂碩大的遮陽帽,夏輕眠戴上的瞬間感覺自己活生生頂了一把雨傘在頭上。
她經過側屋時,蘇徹正在里面給沖浪板畫圖案。他穿著一件黑色貼身背心,彎腰時身體形成一道漂亮的弧度,平坦的腹肌和寬厚的脊背充滿力量。
夏輕眠駐足看了一會兒,發現他手法老練,每一筆都恰到好處。
“誰家的小雨傘成精了。”他忽然轉過頭,線條冷硬的臉被嘴角一抹弧度柔和。
“沒想到你會畫畫。”
“我什么不會。”
真的挺臭屁。
她彎了彎嘴角,“剛才在大廳遇到你表妹了。覺得她有句話說得挺對。”
蘇徹將畫筆扔進水桶,拿起毛巾擦汗,“她是話嘮成精。”
“她挺可愛的。”
“你聽她嘮叨三天試試。”他擰開礦泉水喝了幾口,修長的脖頸上青筋凸起,汗珠沿著光滑的皮膚順勢而下,在鎖骨間的小窩匯集。
“你一會兒有事嗎”
“怎么了”
他隨手丟開空瓶子,抓起雪白的毛巾擦掉脖子上的汗,隨意往桌角一坐,“你看起來很無聊,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