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前臺,想讓服務人調監控。對方聽他講完來龍去脈,一臉糾結的說,“東西沒丟,是讓立冬哥給搬走了。”
“搬哪去了”
“那個一樓最里面的房間。他說這里隔音好。”
司徒野生出一絲極為不好的預感。他走過打開房門,臉瞬間綠了。
說房間都抬舉了,這特么不就是一間地下室么
“蘇立冬我草擬大壩”
晚上,夏輕眠日常跟林竹音煲電話粥。天馬行空的聊了一會兒,林竹音忽然提起牧丞跟她求婚了。
“恭喜啊,終于修成正果了。”
夏輕眠一路看著這兩人分分合合好幾年,現在終于要定下來了,她真心為好友高興。
“說實話我也挺開心的。他那個人表面上看著玩世不恭,其實心思比誰都深。”
“你就這么說你未來老公。”
林竹音冷哼“這是事實啊跟許謹修當哥們的人能是什么善茬么”
再聽到這個名字,夏輕眠忽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好像那個人上次出現在眼前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久到她有些忘了他的輪廓。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她將話題轉回去。
“我決定先訂婚。”林竹音撒嬌似的哼了一聲,“高興完我冷靜下來,忽然就覺得沒有安全感。”
這就是傳說中的婚前恐懼癥么
夏輕眠笑“牧丞應該很糟心。”
“他要是連這點考驗都不愿意,那趁早得了。”
她已經過了沖動的年紀,凡事都要把各種可能發生的情況和結局想一遍。愛情是驅使她結婚的動力,但并不是全部。
掛電話前,林竹音忽然提起一件事,“對了,我前兩天聽牧丞說,許家已經開始幫許謹修找聯姻對象了。他家可真會趁熱打鐵啊,這么著急是怕許謹修百年以后沒人給他拔墳頭草么”
“挺好的。”夏輕眠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里。眼睛望著窗外漆黑的夜晚有些失焦,“音音,我困了。”
林竹音一頓,有些欲言又止。她就是話趕話順口提起來,私心也是想讓好友徹底放下盡快開始新生活。她嘆口氣,像哄小孩一樣輕輕說,“那你快睡吧,晚安。”
這個晚上隔壁很安靜,沒有一點少兒不宜的聲音。可夏輕眠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她的胃在大鬧五臟廟。
晚上只吃了一小碗稀飯,經過幾個小時的消化這會兒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
在床上忍了片刻,夏輕眠摸摸扁下去的肚皮,認命起來找吃的。
將近十二點,別墅大廳里黑漆漆一片。她打開手機電筒,踏著灰蒙蒙的光亮去了廚房。
還沒進去,就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大晚上漆黑的地方最容易出現的就是老鼠。
夏輕眠咽了咽嗓子,放輕腳步,微弱的光線里出現一道勁瘦的身影。
“我還以為有老鼠。”她松了一口氣。
蘇徹將空袋子扔到琉璃臺上,轉過身隨意倚在臺邊,“半夜偷偷摸摸找吃的,不就是老鼠行徑。”
“所以老鼠同志你找到了什么好東西”
“一堆紅薯。”
“”
夏輕眠不死心,拿起空袋子晃了晃,“沒有別的了”
蘇徹盤起手臂,垂眸瞧她,“要不殺了我給你助助興”
“你不用這么偉大的。”
他悶笑一聲。
這個廚房真當是特別的整潔,就連油鹽醬醋都不見蹤影。整個石英石臺面上只放著一籃紅薯。
先跟老板借幾個,明天再付款好了。
“要不要吃紅薯粥”她從籃子里拿起一個在手上顛了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