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牧野跟在她們后面幾米處,完全就是個大保鏢。
雖說兩人的談話聲就沒斷過,但主要還是牧可欣一人在絮叨,方澀只是默默聽著,時而應兩聲,說幾句話。
“那破事可算是說完了,累死本小姐了。”牧可欣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今日好像還沒聽方澀主動談什么,便問“換你了,你來說。”
“說什么啊”
“隨便啊,你想說什么都可以。”
方澀低著頭默了好一會兒,才鼓足勇氣問道“江可脖子上的那道傷,真的是被人砍的嗎”
牧可欣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愣了一下后問“你問過她這個問題嗎”
“問過,她說是被人砍傷的。”
“嗯,就是這樣的。”
牧可欣說得輕描淡寫極了,本來她不想把這些事告訴方澀的,但是一想到江可都沒避著大大方方承認了,她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不過是被誰劃的,在哪里劃的這種細節沒告訴她。
原來真的是這樣的方澀在心中喃喃。
鋒利的刀刃斜著劃過脖子,那些驚恐駭人的畫面又浮現了出來,方澀不由自主地感到后怕,身上忍不住又起了雞皮疙瘩,同時也特別同情江可。
當時她得有多疼啊
牧可欣瞥見方澀一臉驚愕的表情,問“你還好吧”
“嗯,我沒事。”方澀緩過神來,扯了扯嘴角,又問,“江可還好嗎今天怎么請假了啊出什么事了嗎”
“沒出什么大事,只不過是昨晚上下樓時摔了一跤崴了腳。”
昨晚上江可掛了電話沒多久又打了過去,特意叮囑他倆別把自己被打了的事告訴方澀,要是她執意問起,就隨便扯個理由糊弄一下她。
雖然牧可欣特別想把事實都告訴方澀,但還是忍住了,編了這個理由。
牧可欣框起人來一套一套的,方澀信以為真,一副關心的樣子問道“那江可她摔得嚴重嗎”
壓根沒發覺自己被騙了。
“放心吧,她好得很呢,過兩天自然就好了。”
方澀一直安安靜靜地聽自己講話,好不容易主動說幾次話,幾次提起的都是江可,牧可欣忽的笑了,“你很關心我們小可啊,三句話不離她。”
面對牧可欣的調侃,方澀突然有些窘迫、不知所措。
“嗯,有一點吧。”她雖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承認了。
牧可欣“嘿嘿,江可要是知道你這么關心她肯定很開心。”
方澀想了下,還是說“還是不要告訴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