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呀讓她知道你很關心她不是件好事嗎”牧可欣很不解地問。
方澀突然沉默了好半天。
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到了方澀家樓下了,方澀仍沒回答牧可欣的問題。
牧可欣向來八卦,還想再問一下的,但牧野卻拖著她走了,嘴里還嗔道“走了,別耽擱人家上樓。”
牧可欣想拽開他的手又做不到,很不滿地嘟怨道“哥,你干嘛啊話都沒說完怎么就拉我走了啊”
方澀看著牧可欣已被牧野拉走好遠了,這才松了一口氣,否則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
連方澀自己都弄不懂,為什么關心江可卻不想讓她知道。
牧可欣不但八卦,而且還是個大嘴巴,有什么小秘密根本藏不住,沒兩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這不,方澀讓她別告訴江可呢,結果牧可欣一回家就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給江可打電話,把今天發生的事全抖出去了,還壞心眼的重點強調了方澀關心她的那段話。
此時江可正靠躺在床頭的枕頭上,左手舉著電話,右手拿著棉簽沾藥水給膝蓋上的淤青上藥。
江可唇邊一抹似笑非笑,“哦,很擔心我她真這么說的”
“千真萬確好不好騙你干什么啊”
電話那頭突然就沒聲了,牧可欣調侃道“你怎么不說話了啊該不會是在那邊偷著樂吧”
“誰說我笑了我只是在涂藥而已。”江可立馬壓下了嘴角恢復了不茍言笑的表情,冷著張臉假裝自己真的在上藥。
她將開心全都壓在心里面。
牧可欣說“江可,我今天還跟方澀做了好朋友欸,我覺得你也要多個好朋友了。”
江可“哼哼”的悶聲笑了兩下,牧可欣又問“你的傷好了沒啊,明天來不來上學,不來的話我就給你請假了。”
“我不來,你再幫我請天假吧,我后天來。”
江可身體素質很好,大概是經常受傷吧,恢復能力也比常人快一些。
昨晚她上了藥,今天又在家歇了一天,身上和腿上的傷都好了不少,不過她腿上的傷可不輕啊,膝蓋前后都疼,現在路倒是能走,就是有點疼,江可覺得明天再歇一天應該就沒大問題了。
牧可欣爽快應了“行啊,那我跟我哥明天又去送方澀。”
話音剛落,江可就開口拒絕了“不要你們去,我自己去。”
乍一聽,這語氣還有些傲嬌呢。
牧可欣“”
第二晚方澀從校門口出來,即使校門外人來人往,卻一眼就看見中間的那個石墩上坐著江可,穿著橘色外套和淺色牛仔褲,特別鮮艷顯眼,氣質還是那么隨意懶散。
她本以為今天來的人還是牧野和牧可欣,結果來者是江可,這種喜出望外的感覺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方澀彎唇嫣笑著,背著書包捏著書包帶一路走到江可的面前,步伐輕快。
而江可還是懶洋洋地站起來,表情懨懨地嗔怪一句“終于出來了,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