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昨天看到顧青舟在吃紅薯。這個人,很不喜歡吃紅薯,以前她興致來了,自己在家烤,他也不愿意吃。撒嬌半天,才勉為其難地咬上一口。
昨天他卻自己在那烤紅薯,也不知道是劉青花還是誰給他的。他一定是餓壞了,又沒別的東西,別人給什么,就吃什么,十有八九還吃不飽。
所以她就趁下午知青點沒有其他人,從包裹里找出一盒咸口的餅干,拆掉包裝盒,用布包起來,藏在口袋里。
她拖慢了晚上放牛喂草的速度,回去得果然晚了,好在水渠上的人下工也沒那么早,譚若晴還在做完飯,只有華蘭說“你今天怎么又這么晚下午不用溜達這么久,可以早點喂完回來。”
“我就是路上走得慢了點,身體不好,走路慢。”
華蘭便點點頭。
吃飯的時候,姜心蕊也關心了一下華蘭“你去水渠上,還習慣嗎”
譚若晴聞言從碗里抬頭,看了看姜心蕊和華蘭,又重新低下頭。
“挺習慣的,水渠上挺好。”華蘭笑著說。
姜心蕊一開始以為華蘭跟自己一樣是咸魚,沒想到人家其實也挺愛勞動。想到這里的女孩子們也跟男生一樣在水渠上干活,在她看來已經很不錯了,好像大家也沒劉隊長說的那么不行。
再次遇到顧青舟的時候,她就跟他提了張美玉和劉青花。
在這里,無論知青還是村民,他們都是屬于這個時代的人,只有她和顧青舟從現代穿越過來,能互相說些不能跟其他人說的話。
顧青舟告訴她“我可能是在現代運氣太好了,隨便投資點什么都能大賺,所以才穿到這個倒霉蛋身上。”
“嗯他不是個渣男嗎”
“渣男”顧青舟略一想,就知道這絕對是張家放出去的消息。他們家的洗腦也太成功了,連剛下鄉沒幾天的知青都覺得他是渣男,“他這段位,連當個渣男都不夠,你等著,明天村里開會,我一定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他說得自己好像是一顆被欺侮的小白菜,姜心蕊笑了一下,又問“那你明天要是出師不利,會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最多繼續住牛棚。我每天都跟自己說臥薪嘗膽,現在我有種特別強烈的感覺,這輩子我會比上輩子還有錢”
姜心蕊“”
“你都這樣了,怎么還不忘搞錢”
“就是因為這樣,才更要搞錢啊”顧青舟小心地環顧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現在是七零年初,如果這里的走向和我們學的歷史一樣,那么再過五六年,環境就要寬松起來了,我想著有兩條路可以選,一個是參加高考,另一個就是經商。當年我爺爺就是趁那時候開了公司,我比他那時候年輕,可以把公司發展得更大。”
姜心蕊本來是想聽他說原來的顧青舟和兩個女孩的情感故事,結果他寥寥幾句帶過,又給她講起了生意經。
“那個,我好像有些餓了,該回去吃飯了。”
顧青舟卻拉著她胳膊,期待地看著她“你呢,你有什么打算嗎”
被老板拉住加班的恐懼又回來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