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啃咬,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蘇意飾演的嚴蔓一邊動情輕喘,一邊用兩只手抱住蔣溫冬的肩膀,手順著他白色襯衣的后領口滑進去。
在她的手毫無阻隔地觸到他后背的一瞬間,蘇意能清楚察覺到宋禮年渾身瞬間繃地很緊,肩背上覆著的肌肉在她手上發硬。
這不應該。
劇中的蔣溫冬不會因為嚴蔓觸摸他的后背而繃緊,蔣溫冬只會興奮。
盡管只有一瞬間,李治也發現了,他握著喇叭喊了聲,“卡。”
幾乎是聲音剛落,宋禮年便從蘇意身上起來了,他側對著蘇意,蘇意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情。
李治微微擰著眉,看向宋禮年,“剛才小蘇摸你后背時,你表現的不應該是僵硬,而應該是更興奮地在她身上肆虐,宋老師你懂我意思了嗎”
宋禮年側眸看了一眼蘇意,下意識想去撫下眼鏡,但拍戲前他交給了蘇意的助理,他手已然抬起,只好揉了下額,略低的聲,“行。”
李治又說,語氣好了些,“宋老師你不是專業演員,我本不該對你有這么高的要求,但是我個人習慣,既然能做得更好就不能將就,希望您理解。”
宋禮年淡淡一笑,“理解。”
李治聞言,才舒一口氣,看向蘇意,“小蘇你是專業演員,剛才那幕戲份我挑不出毛病,所以你還是按照剛才的感覺來。”
蘇意囫圇應了一聲,然后幾絲目光落在一側的宋禮年身上。
他剛剛似乎揉在額,像是剛才那場戲份極其為難的模樣。
確實應該是為難的,他跟她僅僅是名義上的夫妻,并沒感情,宋禮年也不是那種風流浪蕩、能隨隨便便舌吻撫摸一個漂亮女人還沒負擔的人。
蘇意心里涌上幾絲愧疚感。
一會摸他時,還是收斂些吧,免得他心里不適。
李治只給兩人留了半分鐘時間再次醞釀情緒,便又喊了action,戲份再次開拍。
纏吻鏡頭不需要重拍,只需要從蘇意手摸進宋禮年后方領口,攀上他后背開始拍即可。
為了怕宋禮年再次緊張,蘇意想了想,還是湊到他耳朵邊,小聲說道,“你別怕,我一會手下會收斂些。”
宋禮年壓在她身上,并沒言語。
正式開拍,宋禮年找到了飾演蔣溫冬的情緒,咬上了蘇意的脖子。
蘇意手再次抱住了宋禮年的脖子,然后兩只手探進他襯衣后方領口,她動作幅度很大,但其實指腹并沒怎么摸到宋禮年后背上的肌膚。
鏡頭隔著一片布料,并沒發現蘇意的假動作。
隨后,角色嚴蔓此時對于某事應當是亟不可待。
于是蘇意手從宋禮年衣服里拿出來,摸到了宋禮年的皮帶。
然后蘇意遇到了一大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