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眸子情緒跟往常一般,溫和并沒有極強的攻擊力,蘇意被他這么看著,心跳卻莫名的快了下。
李治過來,探頭探腦問兩人,“準備好了嗎好了咱就進來吧。”
第一場親熱戲是在不到十五平方的宿舍間拍攝。
李治已經把盡量能清走的人都清走了,目前狹窄的宿舍間除了主演人員正副導演外,只有攝影師燈光師。
宋執年進去后,把大衣還有灰色西服給脫了,隨手搭在一側的凳子上。
李治看了眼宋執年的形象,許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個老師,身上高校教授那股子內斂斯文的氣質比秦政風強行演出來的大學老師強很多,李治放下心來,一會又道,“宋老師,你把你眼鏡摘了吧,雖說不拍臉,但眼睛局部可以拍一拍,到時候別把你眼鏡拍進去了,電影里的蔣溫冬不帶眼鏡。”
蔣溫冬是電影里的男主角,也是宋執年代替秦政風出演的角色。
宋執年停了下,才抬手摘掉眼鏡,拿在手里,要找地方放時,蘇意瞧見,喊了聲畫畫,畫畫立即從走廊里鉆進來,殷勤接過宋執年的眼鏡,“宋老師,我幫您先拿著,一會拍完我馬上遞給您。”
宋執年溫聲道了句謝謝。
蘇意走近他一步,小聲問道,“宋老師,你近視多少度不戴眼鏡能看的清東西嗎”
宋執年剛摘掉眼鏡,先是闔眼抬手捏了兩下山根,才睜開眼看向蘇意,薄唇抿出一個淡笑,“還成,兩米之內能正常視物。”
蘇意這才放心下來。
李治在一邊吆喝她,“蘇意,服裝換好了嗎哦哦,換好了,那快躺床上去馬上拍了”
蘇意應了一聲,又看了一眼宋執年,才躺到了宿舍的單人床上。
緊接著,李治又看向宋執年,笑瞇著一雙小眼睛,“宋老師,壓上去吧。”
宋執年完全是聽從李治的指揮,他上半身壓在了蘇意的身上,別的多余動作一個都沒做。
“準備開始”李治握著喇叭喊一聲,“action”
宋禮年先是微不可查地沖她低語一聲抱歉,在蘇意聽見她那聲抱歉還沒來得及反應時,他便低頭含住了她的嘴唇。
蘇意拍了兩年戲,入戲快算是職業習慣了,她僵硬不過兩秒,就把自己當成了劇中嚴蔓,微啟紅唇,任由宋禮年的舌頭探進來。
隨后,她伸舌主動勾住他的。
這些親吻該怎么做,劇本上寫了,李治也親自告訴了宋執年該這么做,伸舌頭咬唇瓣,要多色氣就要表現的多色氣。
因為李治要求劇中所有親熱戲份基本都要用原聲,吻戲該有的畫面聲音能不少就不少,所以片場除了一些不可避免地噪雜聲響外,只有她跟宋禮年地接吻聲。
宋禮年很安靜,只是按照李治開拍前交代他的,像野獸要交配,要粗暴、要急切,地吞噬她的紅唇,他要表現的更多是色與欲糾纏地畫面感,并沒多少聲響,因此片場里,只有蘇意被迫吞咽口水,輕喘聲格外清晰。
兩人旁邊三個鏡頭認真記錄著。
這場戲份并不只是單單接吻那么簡單,李治叮囑過兩人后面自由發揮。
畢竟這種事男人無師自通,女人有男人帶著,自然也不用過多教導。
于是,宋禮年飾演地蔣溫冬替演,薄唇終于從她嘴唇上挪開,開始往下,流連在她脆弱纖細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