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之前,顯然所有人都忘記教她怎么解男人的皮帶。
她面上仍舊是一片即將縱情地模樣,但心里很煩,如果再要重拍,她倒不會崩潰,她擔心宋禮年很厭煩這種周而復始地工作模式,尤其是這種孟浪戲份,畢竟他是因為她才來受這種罪。
手下不得章法,估摸著李治就快要喊卡時,一只大手從她后背處移開,往下,厚實文人的掌心握上她的手,十分自然地、從順如流地引著她解開了他的皮帶。
戲份到這里戛然而止,這場躁動地前戲并沒進行到最后,因為在劇本中,蔣溫冬地舍友回來了。
李治嗓音愉快喊一聲,“卡收工吃飯”
宋禮年從她身上起來,兩只修長地手指摸到西裝褲的拉鏈,很是自然地拉上,隨后又慢條斯理扣好了剛被她解開的皮帶。
蘇意從宿舍的單人床上坐起來,手下扣著上衣紐扣,卻用余光打量著宋禮年的情緒。
李治過來,笑意盈盈地跟宋執年開著玩笑,“很不錯宋老師畫面表現感很好,我之前還擔心來著。宋老師要是有意愿來娛樂圈發展,我絕對會花重金邀請您簽在我公司名下。”
宋禮年接過畫畫遞過來的金絲眼鏡,抬手帶上,“剛才并沒拍到臉,您這份夸贊過譽了。”
“哎,誰說一定要拍臉才能有表現感,剛才您壓著小蘇撫摸吮咬,我分明就瞧出了蔣溫冬對嚴蔓那種渴求入骨的癡迷感總之,我很滿意”
宋禮年只淡笑,并沒再接話。
蘇意見狀,忙起了身,岔開話題,“李導,午飯到了嗎”
李治看了眼場務那邊,輕輕皺起眉,“說是十二點準時到,結果這個點還沒個影子,我去催下。”
蘇意目送著李治離開這處,才看向宋執年。
“你還好吧”她問的好是指宋執年心理狀態,拍攝這種親熱孟浪戲份,除開專業的演員,一般人應當都是受不了的,更何況是宋執年這種正兒八經教書育人,斯文有禮的文化人。
宋禮年側眸看她一會,才彎唇,幾分無奈,“不太好。”
蘇意心一下提起來,“啊是不是會有反胃的感覺”
那她真的是罪過了。
“沒有。”宋禮年搖搖頭,垂眸認真看著她,抬手指了下她的脖子,遲疑著,“我剛才,是不是太粗魯了”
蘇意手上沒鏡子,看不到脖子上的慘狀,但也沒忘記剛才宋禮年親她脖子的力道,雖說重是重了點,但附和角色蔣溫冬的性子,她擺了下手,不太在意地模樣,“這個沒什么事,不是你的錯,角色要求,我理解。”
宋執年卻安靜下來,極為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臉上。
蘇意直覺宋執年此刻心情不大好,雖然他臉上沒表現出來,她思索了一會,覺得宋執年大約真的是不太喜歡參與拍攝這種尷尬戲份。
她有些訕訕,躲著宋禮年的眸光,覺得還是不提這個話題比較好,“那個,你中午要不要留在這里吃飯我聽說李治的劇組伙食一向很好,你要是在這吃的話,我讓畫畫給你帶一份。”
宋禮年見她目光躲閃,搖了下頭,彎腰拿起搭在一邊的西裝外套和大衣,“不了,中午還有個課題要跟學生研究,我先回辦公室了。”
作者有話要說都來看看宋老師不借著拍戲不動聲色光明正大地教導女鵝解他的皮帶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