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附近的細胞在被激發了活性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生長起來,本來猙獰的傷口很快止住了往外滲的血,并逐漸被嫩紅的新肉代替。
在堪堪將那可怖的大洞補上后甚爾才散了念力,整把匕首很快化作白光消失在了甚爾手中。
甚爾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都靠在了身后的墻壁上,這一次的治療可真是比打一場架還要累,甚爾懶洋洋地看著金在場上“虐殺”魔獸,待恢復了幾分力氣了才又將那把形狀怪異的匕首召喚出來。
甚爾垂著眼仔細地打量著手中這把匕首。
雖然說念能力形成后念能力的主人肯定是會知道自己的念能力大致是如何使用的,但是實際上念能力的詳細使用方法還有各種范圍和界限還是得念能力者一步步摸索開發才能知道。
眼前的這把匕首是他的念能力“三面兩刃”的初始形態一把雙刃匕首,匕首的中央有一道約三毫米的裂縫將這把匕首分成了左右兩刃,并且兩刃一長一短,僅在匕首根部的圓形孔洞后合二為一。
要是甚爾還記得的話必定能認出這匕首與他當初破開六眼無下限的天逆鉾有那么幾分相似。
剛剛甚爾使用的就是這把雙刃刀中的右刃治愈之白刃,甚爾還是第一次用白刃修復這么重的傷勢。
白刃的治愈效果雖然說不錯,但是治愈之時需要消耗大量的念力和傷者的體力,這對于本來就恢復能力極強的甚爾來說其實有那么點雞肋。
不過對于應急倒是不錯,甚爾看著手中玄黑色的匕首漫不經心地想。
那邊的金很快就將一堆的魔獸給處理完了,甚爾見著地上有幾只并沒有被殺死不由得向金挑了挑眉。
“這些品種沒見過,”金盯著地上的魔獸,語氣有點嚴肅,“而且總感覺有些奇怪。”
“總覺得這些魔獸不應該是天生就長這樣,倒像是被改造過。”
甚爾聞言也打量了一下地上躺著的魔獸,不過他畢竟對魔獸的研究少,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同。
金蹲下來研究了一番幾只魔獸的尸體,神情越發凝重。
“甚爾,你在這里還遇見過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甚爾瞇了瞇狹長的眼睛,“如果要說奇怪的東西,有一團奇怪的黑霧,這些魔獸都聽命于一團奇怪的黑霧。”
厄布洛斯真的是委屈到快要掉眼淚了,之前它哪里被人這么欺負過哪個不是帶著恐懼和敬畏畢恭畢敬地對它
哪里像現在,被人壓著打也就算了,自己好不容易馴服的手下也給消滅得差不多了,大不了大不了就讓客人走嘛
厄布洛斯真的是越想越委屈,竟然真的有眼淚從那黑乎乎的眼眶,哦不,“眼洞”中涌了出來,“啪塔”“啪塔”地掉到地上。
而且
好餓啊厄布洛斯的眼淚掉地更兇了。
它此前因為德萊西亞王朝的破滅,玩伴和儲備糧們都沒有了,又不知道去哪里,只好陷入了沉睡。
好容易在醒過來的時候碰上了客人,想好好“招待”客人一下,誰知客人居然將它的傭人都打壞了真的是太可惡了。
真的好餓啊,它不想忍了。
即使之前那一頓吃得很飽,在睡了這么久后其實也消耗得差不多了,現在又耗費心力和客人“玩”,厄布洛斯根本就忍受不下去了,更何況它以前就從來沒有忍耐過自己的食欲。
厄布洛斯想到剛剛用“眼睛”看到的那兩人,迷霧組成的小臉都幾乎要皺起來了。
看來也只能用最后的殺手锏了。
它抬頭看向這遺跡之中的最后的兩只還在沉睡著的魔獸,難得表現得有些猶豫。
“厄布洛斯你是說那團打扮得像個小孩的黑霧叫厄布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