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握上那冰涼的手柄的一剎那甚爾就知道了,他的念能力。
甚爾無比嫻熟地翻了一個刀花,鋒利的匕首在他手中如臂指使,純黑如墨的光滑刀面和先前的魚腸劍有些相似,但比之通體玄黑不同的是這把匕首的刀刃是雪一般的霜白,瞧著就有幾分令人膽寒的冷意。
“好刀。”看著手里的刀甚人型兵器絞碎機爾簡直不能更滿意了。
真的是太好了,又剩下一筆買武器的錢
四周被甚爾強行破開束縛而沖得七零八落的猩紅色藤蔓再度涌上來,一條條的藤蔓在空氣中揮舞抽動,昭示著其主人的怒氣。
甚爾舒展了一下重新恢復狀態的身體,輕佻地吹了個口哨。
就讓他來試試這把刀吧。
不過,甚爾暗綠色的眼珠一轉,看了一眼剛剛偷窺視線的來源,瞇了瞇眼。
逃了嗎嘖。
另一邊的厄布洛斯是真的有些惱了,一直以來嬌生慣養的脾氣哪里受得了這種委屈。
現在可是在他的地盤
在一群前額四肢都是黃白色的骨頭組成的半骨獸的庇護下厄布洛斯終于跑回了安全的地方,一到厄布洛斯就立馬翻下半骨獸的脊背,跪趴在地面上,同時雙手撫上地面,口中喃喃。
輕微的震動從遺跡的深處傳來,就連一直與甚爾纏斗著的猩血藤也似有所感,長滿尖刺的藤蔓瘋狂扭動,攻擊越發猛厲。
厄布洛斯由一團團濃重的黑霧組成的臉上睜開了一雙“眼睛”,一雙黑沉沉的仿佛兩個黑洞般的眼睛。
它的仆人們,可不是只有那么一點兒。
隨著輕微的咔嚓聲響起,一直埋伏在草叢里的一只魔獸一躍而起,兩個頭同時張開布滿尖利牙齒的血盆大嘴朝路中央的男子咬去。
不過可惜的是還未近得了身就突然倒飛了出去,腦袋還未挨著地面便詭異的爆裂開來,鮮紅色的血液噴濺在紅石木暗紅色的樹干上,兩者幾乎混為一體。
金隨意地又將一直不知死活的魔獸給一拳爆頭了之后這才慢悠悠地往遠處眺望。
這幾個月正是雨季,那迷障一樣的紅色霧霾終于退去了一點,加之德萊西亞王宮遺跡的體積可觀,這才讓金可以在遠處也能望見遺跡。
“唉,可算是找到了。”金興致勃勃地感嘆了一句,趕緊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金已經在這個到處都是一片紅色的鬼地方找了三、四個月了,那些詭異的紅色迷霧以及幾乎是長得一模一樣的紅石木可以說是形成了一片天然的迷宮,縱使金的方向感還不錯也給繞了好幾圈才終于讓他到達了這片秘境的中心德萊西亞王宮遺跡。
不過隨著金的腳步越來越快,他的眉毛也逐漸皺了起來。
不對勁,這遺跡周圍怎么這么安靜而且越靠近遺跡四周的各種疑似魔獸留下來的痕跡便開始增加,變得越發混亂。
金的眼神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腳下的步伐逐漸放慢。
不過在金輕手輕腳地順著打斗聲摸到遺跡時只發現了一片塌掉了一大半的廢墟,以及廢墟中還在與魔獸纏斗著的一個渾身是血,幾乎完全看不出來原本的模樣的“人型生物”。
只見那人耍著一桿兩米多長的,的槍頭被做成了長長的圓錐形,以金絕佳的視力還能看清楚槍頭與槍桿上雕刻的蛇形紋路。
那人單手揮槍挑開從側方攻擊過來的一只魔獸,一甩,又“噗嗤”一聲捅進另外一只魔獸的腹腔,魔獸的血液竟像是被吸出來一樣,順著槍上的紋路上爬并逐漸被那玄黑色的吸收。
不過即使那人的動作再如何干脆利落,金也還是看出來這人行動間的疲憊,估計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就在金這分神思考的幾下功夫,那人果真就如金所預料到的那樣開始力不從心起來,場上的局勢開始倒向魔獸那邊。
甚爾簡直快要被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