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偏頭看向甚爾,語氣略有點驚訝。
“是啊,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厄布洛斯在德萊西亞文化中表示的是神明的意思。”
金停頓了一下,“而且還是欲念之神。”
“你是說他們將一只魔獸奉作了神明”甚爾摸了摸唇角,順著金的話說了下去。
金看著墻壁上繪制的人類像什么東西祭拜的場景,對甚爾的猜測做了肯定,“恐怕是的。”
甚爾和金二人將遺跡上的魔獸處理了之后就又繼續往遺跡深處去了。
其實本來甚爾不想再次回來了的,但是金此行的目的本來就是德萊西亞的王宮遺跡,又怎么會在都見到了遺跡之后還會選擇空手而歸呢
所以金就硬是拖著甚爾再一次進入了遺跡,至于“說服”過程中又被揍敵客家祖傳的奸商手段坑去了多少錢就不用詳細說了。
金在聽說了甚爾在這段時間的遭遇之后是大肆嘲笑了一番。
“哈哈哈哈”
甚爾聽著額頭青筋凸起,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兩聲。
金好不容易才停下來笑,他笑到連眼角都笑出來淚水了,“沒事沒事,你這不是還開了念嗎,其實賺大了”
沒說兩句金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金笑瞇瞇地湊近甚爾,“回去了之后去我那里做游戲怎么樣我那里還缺好幾個念能力,我可是看到了,治愈系的能力呢,正好是我們缺少的。”
甚爾斜睨著金,正要開口刺兩句四周再次傳來了熟悉的轟隆聲,本來還算完好的走廊開始劇烈震動,不住地有碎石落下。
終于這經歷了幾輪激斗的遺跡不堪重負,那古樸典雅的墻壁和天花板紛紛碎裂砸下,在甚爾都快要習以為常的面無表情中露出了一左一右的兩只龐然大物。
一只長著厚厚毛發的狼型魔獸和一只直徑怕是有四五米粗的蟲類魔獸。
甚爾睜著一雙死魚眼看著眼前虎視眈眈的兩只魔獸。
怎么還有
厄布洛斯可不知道甚爾內心的想法,身體里強烈的饑餓空虛感讓它快要喪失了理智。
它已經很久很久,從來到這里之后就再也沒有挨過餓了,現在根本就忍受不了腹中的空虛。
它順著兩只魔獸的痕跡找到甚爾兩人的時候現場早已無比激烈地打斗了起來。
后面的這兩只怪物和先前的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還未恢復狀態的甚爾打得是萬分吃力,金也不再是之前游刃有余的狀態。
其實估計等一下就好了,等一下可能就好了。
可是內心巨大的渴望讓厄布洛斯根本就無法忍耐,無法保持理智了。
厄布洛斯在看見甚爾的一瞬就無視了現場的膠著忍不住跑了出去,伸出了一雙漆黑的手舉到了甚爾的面前,這次的手不再是黑霧了,而是結結實實地凝成了一雙漆黑的,像是人類般的小手。
厄布洛斯將手舉過頭頂,抬起頭,第一次用那雙黑洞洞的眼睛看著甚爾。
“甚爾,”
“給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