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澤千涉卻不以為意地朝他們揚了揚下巴“沒關系的,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們算是舊識。”
幸助、克己“”
可哪有舊識一上來就趕盡殺絕的啊。
更別說,按照池澤千涉剛剛跟他們說的內容,過會他還要直接、直接自投羅網。
這不是更危險了嗎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徹底忘掉了,芥川龍之介和織田作之助才是一個陣營的事實,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樣才能阻止眼前傻乎乎的哥哥率自落入“虎口”。
但很可惜,池澤千涉并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在安排兩個孩子站到安全地帶過后,他非常自然地、直接大咧咧地從遮蔽物后走了出來。
“芥川先生。”
池澤千涉揚聲叫住了背對著自己搜尋的少年,笑吟吟地開口“不用再找了”
“我可以跟你回去哦。”
琴酒和織田作之助趕來的時候,只看到了一片破爛不堪的石塊廢墟。
鋸齒般的裂紋和無數焦黑的粉末,還有滿地的劃痕,都顯示著這里曾經經歷過一場“殘酷”的戰斗。
“人呢”
沒見到預想之中的身影,琴酒的臉色刷地沉了下來,綠眸中涌現的暗色,幾乎下一秒就要失去控制。
見狀,織田作之助趕緊拉了他一把,同時視線一轉停在某面殘垣之上
那里似乎有人
幾乎在這個想法出現的下一秒,幸助就拉著克己跑了出來。
“織田作織田作這里”
“嗚嗚嗚嗚織田作”
兩個孩子像小炮彈一樣,直接沖進了男人的懷抱,緊緊攥著衣角不撒手,一來一回地訴苦。
“你不知道,剛剛真的好可怕好可怕”
“喂,小鬼。”
不等織田作之助開口安慰,搜索無果的琴酒蹙眉朝他們看了過來,就眼神而言相當不善。
“黑池澤千涉那家伙跑哪去了。”
兩個小拖油瓶都在,黑方那個有武力值的,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消失的那么快。
除非
“哇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嗚”
也不知是被琴酒的語氣和眼神嚇到,還是因為剛剛問話中的某個關鍵詞受了刺激,兩個孩子聲音先是一頓,而后幾乎在同一秒,忽然大聲哭了起來。
琴酒到底還知道這是合作伙伴收養的孩子,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最后還是沒有動手,只是被哭聲折磨地煩躁不已。
織田作之助也從沒見過他們倆這么大陣仗,因為慌亂有些遲疑地問“幸助、克己,是發生什么了嗎”
聽到這句話,兩個孩子哭得更大聲了。
而這一次,琴酒的耳朵實在是受不了了,直接忍無可忍地開了口“都不許哭,再哭就把你們扔河里去。”
受到了威脅的幸助和克己立馬見好就收,一個接一個抽抽噎噎地,總算說明了情況。
“是剛剛有個很兇很兇的大哥哥攻擊我們,千涉哥哥被他帶走了。”
聞言,織田作之助微微蹙眉“直接帶走了那他在走之前有沒有給你們留什么話,或者提到過什么信息”
“有有的”
幸助眼神一亮,立刻搶答道“我聽見千涉哥哥喊他芥川。”
芥川
琴酒在之前并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所以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他只是反復回想著池澤千涉給他打的那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