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如果池澤千涉真是被那人帶走的話,那應該是在他掛斷電話不久后發生的事情可惡。
“芥川,芥川是吧。”琴酒的聲音冷到掉了冰渣,眼中也浮現出顯而易見的的殺意“我絕對會把他找出來。”
“琴酒先生。”
就在這時,一直沉思狀的織田作之助猶豫地開了口,頂著對方陰沉沉的視線緩緩道“我大概知道這個人的情報。”
“你知道”
“對,就像千涉在電話里告訴你的,那名叫做芥川的少年,的確是港口afia的成員。”
織田作之助的語氣難得有些糾結“他的全名叫芥川龍之介,是前不久剛加入的,現在在港口afia的新任干部,太宰治手下工作。”
“太宰治。”
琴酒立刻想起了在東京和那個家伙的對峙,危險地瞇起了眼睛“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明白了。”
在那段時間里,黑方并沒有和對方打過照面,如今太宰治的下屬找上門來,估摸著目標原來是他。
所以黑方應該只是,被看到和他走在一起后才牽扯進來的
“今天到此為止,以后再有事情我會來找你的。”
想明白一切,琴酒也不多留,冷著臉向織田作之助提出了告辭。
隨后絲毫不拖泥帶水地、轉身直接離開了這里。
應該是去想辦法找千涉了。
織田作之助這樣想著,還沒等說些什么,一低頭,原本哭花了臉的兩個小男孩就忽然破涕笑了出來,神情中甚至隱隱帶了點求夸獎的意味。
“織田作你看到了嗎我和克己演的毫無破綻,簡直太完美了”
如果有尾巴的話,幸助身后的尾巴恐怕早就翹上天了,就連一向靦腆的克己都忍不住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神色。
“是千涉哥哥讓我們扮可憐的,果然大獲成功。”
看見兩張求夸獎的面容,織田作之助忍不住嘆了口氣,挨個揉了揉他們的腦袋“你們啊雖然我猜出來了一點,但這回千涉實在是太亂來了。”
主動被抓走,還用兩個小孩子的說詞狠狠騙了酒廠的那位kier
也幸好整個邏輯沒有漏洞,在加上對方本身也對他充滿了信任,否則這個謊絕對撒不下去。
不過,
“這些恐怕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以千涉的能力和計謀,他或許根本不用擔心對方的安危。
或者說,更要擔心的,應該是接下來要被坑的人吧。
無比了解池澤千涉性格的織田作之助再次嘆了口氣,想想也不再去糾結了,抬頭簡單搜尋了一下路線,準備邁步往前走。
可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微弱的力道卻扯住了他的腳步。
織田作之助頓時有些疑惑地轉頭。
目光所及的區域,幸助和克己不約而同地仰起頭看著他,表情異常嚴肅。
“怎么了”
“織田作,我記得你跟太宰哥哥很熟吧。”
說話的時候,幸助的語氣非常復雜,而話音剛落,克己就緊跟著接了上去,滿臉的憂心忡忡。
“我們以后能盡量別請他來嗎”
“嗯”織田作之助滿頭霧水“為什么”
他記得太宰治應該沒有惹過他們吧,之前每次見面也都客客氣氣的。
現在怎么突然轉了個話風,難道是剛剛他們發現了什么嗎
由于突然被反問,幸助和克己都著實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們在對視一眼之后,幾乎異口同聲地給出了回答。
“因為太宰哥哥”
“是個徹頭徹尾的大變態”
織田作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