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談香的母親和朝有酒的母親接觸一番,覺得不錯,就經常請朝有酒去自己家做客,也經常讓談香去朝有酒家玩。
甚至談香父母出去旅行的時候,就干脆讓談香在朝有酒家里長住。
不過朝有酒的媽媽對談香倒是淡淡的,談香也有點怕朝有酒的媽媽。
他敏感地覺察到朝有酒的媽媽對他還不錯,完全是因為他是朝有酒的死黨自封的,于是變本加厲地纏著朝有酒。
后來他們上同一個小學,又上同一個高中,最后到大學了沒能再在同一個學校,談香還很有點遺憾。
“不過我就知道閨女會跟著你跑,沒你她哪兒行啊,她只會躲起來哭。”談香嘲笑道,“于瑜又給你惹什么麻煩了”
“她交了個大她不少的女朋友。”
“哦,”談香鎮定地問,“她女朋友漂亮嗎有錢嗎”
“也不用說得那么直白。”
“不圖她漂亮有錢圖什么圖她長得丑還窮總不能圖她對自己好吧圖她好,干嘛不倒貼你我看你挺吃她哭哭啼啼那一套嘛。”
“好了,不要開這種玩笑。”朝有酒為談香的后半句皺眉,“她真挺喜歡她姐姐。”
停了一下,朝有酒有點勉強地說“漂亮不漂亮說不上,挺有氣質的,精神很好,穿著談吐都不錯,是個正經人。”
“聽著像是會給人壓力那種行吧,是于瑜會喜歡的類型。她就是個軟慫,再找個軟慫要急死人了。”談香哼了一聲,“但她爸媽那關怎么過一鬧她不得跑”
朝有酒覺得這談話不太對味兒。
但又想不出來具體是哪里不太對味兒。
“不知道。”他說,“看她怎么解決吧。她也該長大了,總要有個辦法應對她父母才行。”
“最好的就是畢業之后在本地找工作,然后就不要回去了不過她爸媽肯定會想辦法鬧她讓她回老家,待在自己眼皮子下面。”談香嘟嘟噥噥地念了半天,“對了,跟你說個事兒。”
“你脫單了。”朝有酒說。
“你怎么知道肯定有人跟你說了,誰說的”談香無能狂怒,“我跟所有人都打過招呼不要告訴你好嚇你一跳”
多稀罕啊你脫單了,還嚇我一跳。
朝有酒心說脫單就脫單,你長得又不丑,這有什么嚇人的
“兄弟們都脫單啦姐妹們也至少脫過單啦連閨女這么軟慫都找到人要啦”談香長吁短嘆,“你怎么回事啊酒酒這么好一貨色,怎么就砸我手里了”
草啊。
我怎么就砸你手里了真會給自己戴高帽
要砸也是砸我媽手里了,我媽巴不得我砸她手里好嗎我爸倒無所謂這個,我哪怕做了變性手術我爸最多也只會淡淡地說給他寄點資料過去,以后可能會有用,想出國深造的話變性是加分項之類的話。
“你怎么知道我就沒脫過單”朝有酒冷冷地說。
電話那端的談香響亮地倒抽一口氣,他身后,杜若精神了,也不睡了,和張靈均擠眉弄眼,拼命用表情表達自己的震驚。
照清和笑盈盈地聽著,趙青云若有所思地用手指點點下巴,在心里猜測究竟是誰能俘獲醉哥的芳心,怎么想都沒法想象出來啊,最多只能隱約勾勒出一個很不好搞的人的輪廓,性別都要存疑。
唯獨齊驥沒怎么聽到的東西。他翻著手中的電紙書讀著文獻,感到一種輕盈的放松。
“你脫過單我怎么不知道我們可是睡一張床蓋一張被子的關系,這你都不跟我單獨說說。”談香喃喃道,“不行,你今天必須得好好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