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有酒頓時非常無語,他真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這些人對他的感情生活或者說不只是他,這些人對周圍人的感情生活都非常關心。
“沒什么好說的。”他拒絕道,“不要探究別人的私生活,像個變態。”
“剛才我還是殺手,現在就變成變態了”談香震驚一瞬,就毫不客氣地笑納下來,“不錯,現在我是探究別人是生活的變態殺手,比單純的殺手時髦。”
“為什么變態殺手會比單純的殺手時髦”
“因為單純的殺手和變態都很常見啊,一聽就像是那種炮灰反派,上來一百個然后被全殲的那種,變態殺手就不一樣了,一聽就是個有特色的人,起碼也是一對一被殲滅的款,”談香興致勃勃,“您比如說啊,在蠟筆小新里面”
對了,忘了說。
談香是個蠟筆小新愛好者,看完了人家積攢了幾十年的作品不說,還一直追新番,劇場版更是買了dvd做收藏,一部不落。
他還經常逼迫朝有酒和他一起去看國內引進的劇場版,理由是他一個人去看會被人嘲笑。
講道理啊,誰沒事會關心你看什么電影,還嘲笑你看電影的品味
要是真有這么無聊的人,你可以反過去嘲笑對方無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朝有酒無奈地打斷談香對蠟筆小新的長篇大論,“在蠟筆小新里面變態殺手都很有特點,非常時髦,而且基本上都是好人你不如說人妖殺手。蠟筆小新里的人妖都是好人。”
“那不是硬性條件不滿足嗎。”談香頗有些遺憾地說。
他身后,房間里的杜若小聲逼逼“醉哥還看蠟筆小新啊。”
“那不是動畫片嗎”張靈均也小聲說,“看不出來醉哥還挺有童心。”
“蠟筆小新這種動畫片它和普通動畫片的畫風不一樣,不能說是有童心,”趙青云也滿頭黑線,“不過醉哥和蠟筆小新這個畫風也太不搭調了,蠟筆小新的畫風可不是一般的沙雕和變態。”
這對照清和來說是知識盲區。他加入了對話“是那種〇本人特有的變態嗎把少女穿過的內褲套在臉上,就可以變身擁有超能力那種變態”
齊驥的表情微微扭曲,哪怕在入住的時候就知道這群人不太正經,而且是不太正常的那種不太正經,但他們這么認真地偷聽朝有酒打電話,也不正經得太超過他想象了。
他有點受不了這群人的對話,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怎么可能有這種神經病的電影
但趙青云的話打破了他的認知。
“你也看過那個電影,其實排除掉猥瑣的部分,電影還挺搞笑挺有梗的。”趙青云說,“差不多就是這種風格,又變態又猥瑣又好笑,同時又很溫馨可愛確實是〇本人的口味。〇本人真奇怪啊。”
齊驥心說覺得人家口味奇怪你就不要看啊。
又覺得人家奇怪又要看的人算什么
我看你比較奇怪。
不過想來想去,還是明知道這群人不正經后依然選擇搬回來的自己最奇怪雖然他本來想要的也確實是一群不太正經的室友。
這樣他們才能在發現他的情況后不太正經地打鬧過去,而不是對他側目或者避而遠之。
“嗨隨你怎么說吧,反正蠟筆小新永遠滴神”談香興沖沖地說,“我和我對象就是因為蠟筆小新認識的,你不在,我只能一個人去看劇場版,沒想到遇到同校的,就這么認識了。”
“你對象是男的女的。”
“這重要嗎”
“還是挺重要的,如果你對象是男的,你平時就是在揩我油。”朝有酒語氣涼涼,“惡心心。”
齊驥猛地抬眼,又迅速垂下頭,掩飾住自己的失態。
“你疊詞詞才惡心心”談香笑罵,“我對象情況不太一樣,她是女的,但是有時候她會想當男的,所以會打扮得像個男人一樣但是他也不想做手術什么的,不想固定在一個性別嗨其實我也鬧不明白具體怎么回事,反正不管她想當男的想當女的,都喜歡男的喜歡我,那就隨她開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