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問道懸空而上,隨手拿起一冊古本,卻見這古本之上,鏤刻“天道”兩字。
由一而十,再以十觀百,皆是以“天道”為名。
可這書中,卻是大為不同。
一頁一扉,皆是不明星圖,似是劍道,似是
煉丹之道,卻又細細一琢磨,又像是奇陣八門。
似是與道法息息相關,卻又是風牛馬不相及。
“智道慧道。”
白駒過隙,不過一息。
蕭問道的心神已然被這“天道”之書所迷,便是一息一剎也不愿舍。
“長河劍落曉纖塵破軍。”
他細想之下,卻念及他初入“祭陣”之中,見識那弈星妖圣與拓跋太華的對弈之局。
細細而想,歷歷在目。
“月涌天剎留天殺七殺。”
當年的一攻一守,著實讓蕭問道驚艷,他雖
也善“棋道”,可若是以他的棋力,怕是早已敗下陣來。
而他細細所念,卻將這天道星圖,一一記在魂海之中。
似是這天道之文,可通萬物。
可入草本丹道,可修萬古劍道,可列八門奇陣,可修無極鬼道。
這萬冊“天道”古本,便是諸天萬界之魂,亦是萬物之根。
不知何年,更是不知何夕。
卻見那“明尊”峰內,余下一冊古本,卻是一殘本,足足少了半部。
“蠢物。”
忽爾,在那青石之上的小白狐兒淡聲一呼,卻似是酣睡良久,養足了境神,欲與蕭問道較一下口舌之力。
蕭問道卻是不多言,眸中盡是“求教”之意,也不怒惱。
“看來你亦是讀懂了天道明性篇的無為篇。”那小白狐兒還是啃著一枚青果,繼續說道“懂大道為因,求道為果,曉道途進退,覺天道自然。”
蕭問道聽她所言,卻是從未想過這“天道之書”之中,還有“天道明性之篇”。
可他細細想來,似有而有,卻也是不動“詭辯之念”,更是不動勝負之欲。
這小白狐兒一看蕭問道這氣韻,倒是心中一驚,卻見手中青果啃的干凈,口中的果核兒,吐到礫石之中。
“你既知天道明性之因,卻為何不為這果核,求一道果。”蕭問道淡聲一呼,繼續說道“生在礫石之中,不如在礫石之外。”
小白狐兒狡黠一樂,卻還是蕩著那青藤秋千,晃著一雙素白小腳,淡聲道“果,在因果之中,又何須在意那天道明性。”
一息之間,蕭問道大徹大悟,當真是醍醐灌頂。
“天道之法,何談因果。萬物無始,何談果因。”
“吾是因,亦是果。”
“吾是萬物之生,便是萬物之故。”
“吾為滄海之水,便是滄海之身。”
那小白狐兒聽著蕭問道所言,慢慢的狐臉兒一白,如梨花萬般皎潔,勝靄雪千般明媚。
她定定的看著礫石中,那一粒果核兒,卻是神魂游思,修為已漲。
再看蕭問道又是隨后一攥,卻見天道古本的背后,寫著“無咎”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