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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飯桌上輕松的氛圍。
原本還在念叨著什么柊吾那家伙最近好幾次都因為工作缺席聚餐的萩原研二一愣,下意識看向了聲源方向。
諸伏景光手邊,隨意放置在桌角的手機震動著,有著藍色貓眼的男人將手機翻過來,看見上面羽谷緲三個字后,表情迅速嚴肅了下來。
并沒有選擇重新變回月山熠永這個名字的男人剛剛脫離長達半年的觀測期,正式成為公安特殊組的一員,他似乎在努力適應目前這種生活,但是仍然很束手束腳,一個很明顯的表現就在于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外,他幾乎不會給其他人任何人打電話。
但是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已經下班回家了。
難道是路上有什么突發情況
想到這里,諸伏景光對其他人打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客廳之內所有的聲音都在此刻停了下來,他面色嚴肅的接起,輕聲道,“阿緲”
“諸伏。”
對面那人低低喘了口氣,似乎不知道怎么開口,在略微的停頓之后,黑發男人才重新開口道,“麻煩你來我這里一趟。”
“我馬上過去。”諸伏景光立刻站起身來,他緊鎖著眉頭,努力想要聽清對面的聲音,但是在那一邊,羽谷緲一聲因為驚訝或是什么突然出現的意外而下意識嘆出的氣音過后,通話突然被切斷了。
意識到事態嚴峻,不知道那邊什么情況,他不敢貿然再打電話過去,只能動作迅速的穿鞋出門,和其他人一起向著羽谷緲現在所在的位置月山朝里家中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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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那里,他們才發現已經有兩個人站在門口了。
近日因為其他案件從美國返回日本的赤井秀一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樣子,頭上還戴著那頂出場率和松田陣平的墨鏡一樣高的針織帽,正靠墻和旁邊的高中生說些什么。
看見樓梯口忽然冒出五個人高馬大的警察,已經恢復原樣的工藤新一原本臉上擔憂的表情更甚。
“你們怎么在這里”在降谷零對著這位突然冒出來的fbi翻白眼前,諸伏景光上前一步,低聲問道。
“我和末光老師約好,今晚和赤井先生一起吃飯。”工藤新一頓了一下,表情嚴肅道,“電話一直沒有打通。”
諸伏景光皺著眉頭,很快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還沒等對方有什么反應,門內就忽然傳來了一聲很微小的啜泣聲。
聽上去像是孩子的聲音,但是從門里面擠出來,聽的并不真切。
工藤新一在聽見聲音的那一刻就動了,他動作迅速的從門口的第三個小花盆倒了過去,土和可憐的花草都倒在了地上,最后,在最里面掉出了一把鑰匙,然后在其他人震驚的表情中用這把沾著泥土的鑰匙擰開了門。
幾人同時從打開的門里往里面看去,在看見里面的場面后,剛踏進一步的諸伏景光頓在原地,連手里一直捏著的手機都差點甩了出去。
這時,一個栗色卷發的男孩像一陣風一樣沖了過來,在環顧四周后目標明確的直奔最旁邊的伊達航,用手揪住了板寸警官的衣物,眼里滿是淚水還不忘轉頭指著里面,真情實感的喊道,“叔叔救我,那個那個哥哥想用菜毒死我們”
伊達航下意識把人撈了起來,抱在懷里,然后幾人齊齊的看著這張極其熟悉的臉,又轉頭看向了室內。
羽谷緲手里抱著另外一個不斷掙扎著想要往地板上跳的黑發男孩,另一只手則拉著輪椅的椅背,以免上面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雙腿的孩子連人帶輪椅一起翻下去。
再往旁邊,餐桌上一個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