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沒完啊怎么又爆等一下,好像是槍聲。
他的大腦剛重啟過來還不太清醒,耳鳴和室內良好的擴音效果把那幾聲槍響回蕩出了爆炸聲的感覺。
月山朝里連忙扶著墻站起來,他沖滿面擔憂要沖著自己說些什么的江戶川柯南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后,先一步向槍聲的源頭處走去。
這種情況下糾結這些反而耽誤時間,江戶川柯南咬咬牙,只能暫且將自己的擔憂壓下,幾步就跟上了對方。
之前的炸彈讓不少地方也坍塌了下來,等兩人趕到目的地時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拿著槍的歹徒,他正在和耳麥對面的人說些什么,并沒有意識到身后的黑暗中已經有人悄無聲息的靠近了過來。
久保萬就在他面前,他捂住自己中槍的肩膀和胸腹部大口喘息著,神色慌亂,“這和說好的不一樣,你們不是說要”
男人并沒有理會他,而是壓低聲音應著耳麥對面傳來的命令,然后直接舉起槍對準了對方的心臟。
就要扣下扳機的那刻,江戶川柯南迅速在旁邊找到了合適的物件,用自己加大功率的球鞋將其踢了出去,正中男人的頭部,將其砸暈在了地上。
月山朝里不住看了一眼男孩的右手,他手上仍然拿著那把從一個歹徒那里拿來的槍,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仍然選擇用麻煩又溫和的攻擊方式。
末光蒼介可以教他怎么用槍,怎么利用周圍所有的優勢打倒敵人,唯一教不了的就是這個得等他自己慢慢轉變的東西。
將這個有些跑題的想法暫時按下去后,有了之前大廳心臟穿孔的前車之鑒,黑發男人先檢查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歹徒,確認對方真的暈掉后才走向還沒反應過來的久保萬。
“你你們怎么來了,這里面很危險,你們快點出去”久保萬捂著自己的傷口著急道,他臉色很差,努力了半天也沒能站起身來。
“當然是來找你,你先別動,能撐得住嗎”原本想象的對峙場面變成了現在這樣,看著對方擔憂的神情,月山朝里連忙過去幫他捂住傷口,又在周圍找尋著可以暫且將其包扎住的東西,語氣溫和了不少,“你之前和我說千萬不要摘掉眼鏡到底是什么意思”
“里面”久保萬咬了咬牙,最后干脆破罐破摔一般大聲道,“這里面有炸彈”
“什么”江戶川柯南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反問道,“護目鏡里面有炸彈可是外面的人全都戴了這個,那不是”
“這個路上說,我先背你出去。”黑發男人道,他正要伸手將其扶起來時,卻被對方按住了手臂。
“已經來不及了我很抱歉”久保萬喃喃道,他身上滿是血腥氣,“拜托了,就在這里聽我說完吧”
“剛開始我不知道,把那個孩子戴著的護目鏡里面的裝置去掉后才感覺不對勁,這個裝置和之前研究出來的形狀完全不一樣,去質問了他們后才知道他們在里面替換了炸彈,他們說只是威脅,只要把畫搶走后就會立刻解除這些炸彈,還帶我去看總控制的設備,告訴我怎么運轉,我相信了沒想到”
“他們騙了你。”月山朝里皺起眉頭,接話道,面前這個滿臉悔意的男人背后是一臺已經黑屏的設備,看上去并不像對方描述的那樣,是可以控制所有護目鏡中炸彈的東西。
“對,我沒想到他們會反悔,在大廳里安裝炸彈,想把參加畫展的人全部炸死走了以后我才想起來還有護目鏡這個東西,就想返回去把護目鏡上的炸彈裝置解開,沒想到他們之前帶我看的這個就是騙人的,真正的那個不知道被安裝在了哪里。”男人疼的滿頭大汗,聲音比剛才還要沙啞,“現在這里到處都是爆炸,樓下也著火了,控制臺要是被炸彈波及一定會自動引爆護目鏡上面的炸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