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抄起男孩的月山朝里只感覺自己頭皮發麻,他剛才無意間抬頭,只見頭頂上原本黑暗一片的天花板處忽然亮起了一個小小的點,正一下下閃爍著,而且一下比一下快,閃的他大腦也開始震鳴,看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這不就是炸彈那個指示燈嗎
他們的引爆器居然還是分開的剛才被他們打倒的那兩個人拿的估計只能控制大廳內部的炸彈。
什么毛病啊這么有錢嗎安裝這么多炸彈還嫌不夠,還得每個人護目鏡上都裝一個,有這點閑錢看點什么不好啊
黑發男人在腦內不停吐槽著,動作卻沒有半分遲緩,他抱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江戶川柯南向遠離光點的地方跑去,結果一回頭發現走廊上居然還有其他的亮點,只有幾個展廳仍然黑暗一片。
慌亂下原本就需要仔細辨認才能看清的輪廓模糊一片,月山朝里只能抱著對方貼著墻一路狂奔,隨后就感覺胳膊撞上了什么地方,劇烈的疼痛和布料撕碎的聲音同步傳來。
他剛才吐槽過什么來著“到底要慌張成什么樣子才會被這個東西刺破啊”,結果現在自己就撞到這個上面了,這也太背了吧
月山朝里連忙往旁邊撤了一步直接把還勾在上面的布料拽了下來,這才向其中最近的一個展廳內部跑去,沒等跑進門內就感覺眼前白光一閃,隨之而來的便是巨大的爆炸聲。
“砰”
爆炸的余波和接連涌來的熱浪直接向他向前掀翻過去,月山朝里將江戶川柯南護在懷里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一直到背部砸到展廳內部的墻壁上才停下。
剛才離爆炸點太近,等爆炸已經結束后黑發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他耳朵還因為巨大的聲波嗡鳴著,連帶著大腦都有點懵,眼前一陣發黑,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看清面前的情況。
渾身都疼,特別是剛才被那個裝飾物劃破的狹長傷口剛好因為這個姿勢壓在身下,疼的他在黑暗的掩飾胡亂用臉,狠狠張牙舞爪了一番。
“朝里哥”被護在懷里的男孩基本算得上毫發無損,只是因為剛才劇烈的聲響大腦發懵,耳朵也不斷鳴響著,江戶川柯南迅速從男人懷里鉆出來檢查他的情況,滿臉都是懊悔和著急,“有沒有哪里受傷了,讓我看看,還有”
“等一下等一下。”月山朝里有些無奈的呼出了幾聲笑音,他努力撐著自己全身都酸疼的身體坐了起來,將背靠在墻上,知道自己直接說沒事的話對方肯定不會相信,他干脆開口笑道,“你至少給點時間讓我緩一下吧”
安撫完小男孩,黑發男人轉頭沖系統喊道,傷勢怎么樣幫我看看疼死了
系統被他這一套無縫切換的雙標弄得一時失語,還是用積分給自己這個宿主砸了一套檢查設備,上上下下查看了一遍。
放心,死不了。
檢查完畢后,系統冷淡道,作為剛才雙標的報復,他拍了一堆面前這人仗著黑暗張牙舞爪面容扭曲的樣子,這才心滿意足的重新縮回系統版面中去。
月山朝里不知道自己就此留下黑歷史,他緩了一會兒才堪堪維持住表情,開口道,“只是后背和手臂撞了一下有點疼,沒什么事。我剛才在一個裝飾物上看見了剛沾上不久的血跡,久保萬應該就是沿著我們剛才的路線”
“砰”
正說著話的男人聽到這一聲,好不容易維持住的表情又不住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