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的腦電波對方有沒有接受到,春日川格吾只能咬咬牙,把希望全寄托在正急匆匆上樓和飛鳥霧一起趕回病房的月山朝里那里。
快點來把他拉走啊啊
生怕經常出現奇怪操作的荻原研二做出其他事情來,春日川格吾拼命朝著那人擠眉弄眼,吸引了對方全部的注意力。
快了快了,還有不到十米月山朝里就能來把他拉走了
荻原研二努力分析了一下自己這位好友的表情。
之前那個''你快走啊''倒是可以領會,但是現在說的是什么
讓他守在門口幫忙看看別讓別人過來不至于吧,現在這個時間除了他和小陣平就沒人過,還需要防誰嗎
沉思間,荻原研二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正看見已經走到自己身后的月山朝里,還有在月山朝里旁邊的白發少年。
原來是這個意思
荻原研二一下醍醐灌頂,連忙轉身想用自己的身體將可以看清里面的情況的玻璃擋住。
月山朝里屏息凝神,正要穩準狠地出手揪住栽原研二將他拽走,誰知道對方忽然往門旁邊躲了一汐
男人櫻色的眼睛猛地睜大,就這樣看著自己的手蹭過了那人的衣服布料,正撞在門把手上。
并沒有關緊的門因為這股推力直接被撞開,先是隨著往里摔去的動作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又撞在墻面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病房內尚抱在一起的兩人和病房外的三人同時陷入沉默。
荻原研二面色一僵理智好像都隨著這一聲巨響從腦袋里潛逃了,他腦內迅速閃過很過加了奇怪濾鏡的畫面,最后居然一把抄起站在后面沒什么表情的飛鳥霧,直接跑了,"打擾了"
白發少年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再次眨眼時自己的視角已經變成了快三米高的巨人視角,那個不知道一天腦袋里都在想什么的家伙居然以一種抱小孩的方法摟著腿彎將自己直接抄了起來。
自己的腿彎被對方撈著,膝蓋正抵在對方胸脯位置,一米七出頭的身高被這樣抱起來導致的結果就是上半身搖搖欲墜,飛鳥霧連忙附身將雙手按在對方肩膀上穩住自己的動作,腦子還沒從剛才巨尷尬的場面中緩過來,手指不住曲起,簡直要為還留在病房里的其他兩個''自己''摳出一棟摩天大樓。
救命啊
都是因為這個亂腦補的家伙,亂躲什么啊,直接變成奇怪的大社死現場了。
面癱臉的少年微微瞇起自己淺綠色的眼睛,對荻原研二的頭頂投以強烈的譴責視線,譴責了許久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這個一米七多的高中生被對方這樣抄起來在走廊沖刺的畫面比病房里那三人還要社死。
自己的發色平時就很引人注目了,現在還被直接打起來變成了高達兩米半的白蘑菇,想不被注意都難。
無數過路人投以微妙和不解的視線不說,甚至有路過的護士和醫生以為是出什么事情了,駐足停下想要過來幫忙。
時間重啟算了。
飛鳥霧默默抬起一只手,將自己的大半張臉埋在手心里。
只要看不見,社死的就不是我。
那邊的病房,在荻原研二扔下那一句仿佛要把墻面都震裂的''打擾了''后,終于陷入比剛才還要詭異的沉默。
春日川格吾能感覺到仍然把頭埋在自己頸窩里的松田陣平是怎么一點點僵住,連眼淚都止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