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川格吾覺得自己都快嚇掉色了。
準啊,現在埋在自己脖頸哭的是誰啊松田陣平嗎
開玩笑的吧
他感覺自己脖頸處的那片皮膚都要被燙沒了,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足無措了半天最后只能把手搭在那人軟乎乎的黑色卷發上,抖著手擼了兩把。
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剛才那副樣子落在別人眼里是什么樣的,栗發的警官先生忍不住泛起濃烈的愧疚感來,卻只能更用力的將對方往自己懷里摟了一點,用下巴和臉頰去蹭對方埋在自己脖頸的頭。
上次見他這幅樣子是什么時候來著
哦對,是七年前那次,荻原研二在炸彈里殉職,他大晚上從總務處趕回來撞開松田陣平家門的那次。
什么嘛,所以自己是干了和當時荻原研二一樣的混賬事情嗎。
想起自己在輪船上打出的那通電話,還有說的那種混賬話,再帶入一下七年前知道荻原研二殉職前因后果后暴怒的自己,春日川格吾恨不得回到輪船上去給自己兩拳。
陣平。"因為止疼片,就算努力從殘破的喉嚨里擠出聲音來也沒什么感覺,他干脆將對方給自己用來''說話''的手機放在一邊,努力在對方耳邊開口道,"抱歉我"
"別說話了。"
對方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脖頸處傳來,眼淚反而掉的更兇了,很快把肩部的皮膚潤濕了一片。春日川格吾瞬間把其他話咽回肚子里,蜜色的眼睛眨了兩下,最后只是用動作表達安撫。
"在嗓子好之前一句話都別想再說。"男人冷聲補充道,卻仍然不小心在話尾露出了一點輕微的鼻音,"你現在在我這里信用已經清零了,保證什么都沒用。"
淪落到和荻原研二一樣的地位了嗎。
春日川格吾忍不住笑了一下,用手揉了揉對方軟乎乎的頭發,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多摸了幾把自己''垂涎已久''的黑色卷毛。
說起來自己真的沒怎么見過松田陣平這副模樣啊,這個總是臭著臉的家伙最不習慣把自己的情緒露出來給他們看了,現在只有他們兩個還算好,要是有其他人,松田陣平估計會自己和另一個人一起滅口。
臉皮真薄啊小陣平。
想到這里,栗發男人眼中的笑意更盛,還沒等他再做出什么動作,就在無意識轉向門口時和一雙飽含震驚的眼睛對上視線。
剛才說什么來著
荻原研二手里還提著兩人份的飯還有水果,似乎正要從外面把緊閉著的病房門打開,但剛握住門把手還沒來得及扭,就從醫院病房門上專門設計的一片雙向玻璃中看見了病房內的畫面,震驚到直接在原地石化成一座沒有顏色的雕塑。
你快走啊''
春日川格吾瘋狂沖他使眼色,六人組中最能鬧騰的一號和二號在這種情況下反應極其默契,荻原研二瞬間反應過來什么,指指被自己好友摟在懷里的幼馴染,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做了個口型,''哭了
被緊緊抱著的栗發男人本想點頭,卻又想起來現在自己不管做什么動作都能被松田陣平發覺,只偷偷松開一只手,對荻原研二比劃了一下,然后努力將自己的腦電波和對方接軌。
''你快出去我不想被滅口啊''
掉眼淚的松田陣平春日川格吾好友貼貼
掉眼淚的松田陣平春日川格吾荻原研二兇案現場
要是松田陣平知道荻原研二回來了,自己和對方都會被這只哭完的黑化大猩猩滅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