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七天,所有人都過得很快樂。
曲玉也是。
他重新獲得了名分,賴在男朋友那里不走,各種親親貼貼,黏黏糊糊的熱戀期令人不忍直視。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他在假期最后一天的晚上跟冤種大舅哥又碰面了。
客廳里,曲玉坐姿乖巧老實在左側沙發,景虔四仰八叉玩手機在右側沙發,中間以茶幾隔開,遙遙對望,暗藏殺機。
“吃點水果。”景融端了果盤放在茶幾上,語氣溫和跟曲玉說話。
對面的景虔不樂意了,陰陽怪氣“見色忘哥,這邊還有個想吃水果的人呢。”
景融瞥他一眼,沒搭理這個暫時戲精附體的人。
中午景父說讓曲玉來一趟,想著長痛不如短痛,他下午便跟曲玉說了這件事,商量好晚上在家里一起吃飯。
掛斷電話沒兩個小時,曲玉就拎著大包小包上門了。
速度快到離譜。
大概是被景融的出柜給氣到了,許冰吃過午飯就一直在臥室里沒出來,倒是景父樂得清閑,出去釣了會兒魚。
此刻在家里走動的就他們三個,傭人都沒出來。
怕曲玉拘謹,景融端來果盤沒一會兒又找來點零食,茶幾上頓時堆得有點滿。
景虔愈發心理不平衡。
上次宴會他跟曲玉鬧得不愉快,再加上對方的黑歷史,很難給這個曾經欺負過他弟弟的渣男好臉色。
更別提看著景融忙前忙后的,心里那口氣愈發難以下咽。
“怎么著,渴了不會自己倒水沒長手還是斷了腿,非要你去跑一趟”
在景融又要起身給曲玉倒水的時候,景虔忍不住再次陰陽怪氣。
景融不滿地橫他一眼,被曲玉拉住了。
“我沒事,不緊張,你別擔心了。”曲玉跟他悄悄咬耳朵,笑容恰到好處,沒有因為景虔的話而不高興。
景融抿了抿唇,沒再動。
與其說是怕曲玉緊張,倒不如說是他在緊張,坐著總覺得不安穩,想走動走動,找點事做轉移注意力。
這是他第一次帶人回家,還是以男朋友的名義。
見家長這種事連景虔都沒敢干過,不過,估計不是景虔不愿意,而是他那個混血嫂子跑來跑去,還時不時鬧個分手隱身,景虔能把人哄好都是問題,更別提帶回家這種高難度操作。
稍微分神想了點別的,景融那根緊繃的神經放松了點。
收到自家弟弟憐愛的眼神,景虔一臉茫然。
“我能去哥哥的臥室看看嗎”曲玉繼續跟景融悄悄咬耳朵。
景融頓了頓,點頭。
在客廳里坐著也沒那么自在,還要被電燈泡照著,不如回臥室自由一些。
兩人并肩去了二樓。
望著他們悄悄牽著的手,景虔牙酸地皺了皺眉,手機是徹底玩不下去了。
他點開置頂對話框,想找他的親親老婆控訴,結果剛發過去一句話,就看到了鮮艷刺目的紅色感嘆號。
很好,他又被拉黑了。
這個世界對狗并不寬容。
景虔習以為常放下手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