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最后一天,景融毫不意外再次睡過頭。
他醒了之后,搭在他腰上的胳膊也動了動,一只手按著他的后腦勺把人往懷里送。
曲玉許是沒睡醒,嗓音啞啞的“再睡會兒。”
這幾天曲玉很喜歡這樣抱著他睡覺,每次他醒來都被對方圈著不松開,鬧鈴也早被對方關掉了。
但今天不太行,景融看了眼窗外,估摸著得時間不早了,他答應了許冰中午回家吃飯,不能回去太晚。
景融推了推曲玉“今天我得回家,你知道的。”
那天他說話的時候,對方也在場,他不信才過去這么幾天曲玉就忘了。
然而對方依舊黏著他,親密無間的姿態抱著“時間還早呢,不著急。”
景融隱約覺察到對方大概是不想他出門。
畢竟黏在一起了好幾天,對方什么德行他也摸得透透的。
如果他要出門,對方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但手死活不松開。
那還只是他要出去丟垃圾。
之前曲玉很小心隱藏著自己的占有欲,但現在像是完全放飛自我,劣性一覽無余,偏執而固執地想要把他圈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不想他離開太久,一旦時間稍微長一點,就要耍賴要補償,蹭來蹭去的,好幾次都差點擦槍走火。
知道對方許是危機感爆發,經過一次分離,他們都或多或少有了點變化,這沒什么。
景融耐心哄他“我早點去,早點回來,好不好”
回應他的是對方更加用力的懷抱。
但知道景融這次出門沒法避開,他只好不情不愿又松開胳膊,嘟著嘴撒嬌“早安吻。”
景融失笑,前傾親了親他的嘴唇。
顧忌著沒刷牙,他只是碰了碰唇,沒想到曲玉直接按著他的后腦勺又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兩人都有了點苗頭才堪堪停下。
剛醒容易起反應,更別提他們處于熱戀期,還都是血氣方剛的年齡。
之前他們倒是互相幫助過一兩次,但結束后愈發不滿足,想要更加親密的接觸。
“算了,我也出去一趟,拿個快遞,順便再買點東西。”曲玉不滿嘟噥著。
景融困惑“睡衣到了”
他記得昨天看的還沒到市里呢。
曲玉搖搖頭,神神秘秘湊近他的耳朵說了什么,景融耳根立馬熱了起來。
“不正經。”他氣惱地推了推曲玉的胸,說著起身。
睡衣被揉得有點皺,露出的脖頸上有星星點點痕跡,不是很深,是景融考慮到今天得回家攔著曲玉,對方沒在這里討到好,昨晚在別的地方欺負回來了。
放在以前,景融都沒法想象自己有一天會跟別人一起鉆被窩用五指姑娘互幫互助,簡直是有損顏面。
更別提,他比對方快了一點。
想到這,景融有了點起床氣,他踢了一腳曲玉,力道不重“去做早飯。”
經過幾天同居,他已經很熟練使喚對方做飯了。
畢竟,在他家里,他還得交著“傭金”,可不得物盡其用。
曲玉沒惱,心情還不錯地起床出去做飯。
景融進了衛生間洗漱,從鏡子里看到自己脖頸上的痕跡后,他還是難免有點不高興,對方確實收斂了力度,但留下的印子不少,密密麻麻的,越靠近鎖骨越過分。
他在心里給對方記了一筆,打算等以后找機會報復回去。
吃過這頓不能算是早飯的上午飯,他收拾妥當出了門。
一起坐電梯下去的還有一個小尾巴,對方拉著他的手,小幅度晃呀晃。
為了掩蓋痕跡,景融特意穿了高領薄毛衣,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曲玉覺得新奇,忍不住拽了拽他的領子。
景融常穿的是襯衫,冷不丁換件別的衣服也不減那股書生清雋氣,斯文正經,無可挑剔。
曲玉像是想到什么般,眸色暗了暗。
兩人在小區門口分道揚鑣,景融打了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