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清了清嗓,似乎在組織語言。
“你”了半天“你”不出來,被推倒的那位都有點心急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誰料,不足半秒就被她甩開了。
云嬈瞥見他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一時間,酒氣再度蠶食她的大腦,留下一陣陣的沖動。
甩開他的手之后,她突然拽住了他的領帶。
真絲綢緞質地的暗紋領帶,觸之手感微涼。
云嬈將領帶攥在手心轉了一圈,旋即抬起眼,強硬地將高挑的男人拽近了些。
“你為什么偷我的戒指戴”
她的聲音剛開始有些硬,像炸毛的小貓,尾調卻是清甜的,
“沒有合理解釋的話,就勒死你哦。”
靳澤聽罷,忍著笑,露出無辜的眼神“怎么能叫偷呢原來不是給我的嗎”
“是”
云嬈的思路不太清晰,過了半天才想好怎么應對,
“可我還沒有送給你,那就不是你的東西。”
靳澤繼續嘴硬“不是我翻出來的,你要怪就怪我們的定情信物。”
云嬈又呆住了“我們有定情信物嗎”
靳澤“520塊錢,我親自送到你家里的禮物,怎么不是定情信物了。”
“西幾”
云嬈被搞糊涂了,“這和它有什么關系”
“關系大了。”
靳澤任由她攥著自己的領帶,仿佛任她掌握自己的命脈,予取予奪。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將云嬈攬進懷里,低頭在她唇上香了一口。
云嬈愣愣地松開他的領帶,雙頰快速泛紅,耳朵也燒了起來。
她不由自主地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將自己送到他嘴邊。
兩人忘我地深吻了許久,直到被一陣輕微的震動聲打斷。
靳澤的手機來了條短信。
是司機發的,說剛才有人路過小巷,被他和保鏢趕走了。
后面還加了句各個路口都安排保鏢盯著了,老板盡管放心。
靳澤看著手機,不禁失笑。
云嬈有些不滿,將他的臉掰回來“你干嘛呢”
“沒干嘛。”
靳澤捧起她的臉,準備繼續接吻的時候,腦中忽然電光火石,想到了什么。
巷子盡頭吹來一陣沁涼的夜風,女孩純白的裙擺被風揚起,宛如一枝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幾綹長發撲到臉上,云嬈抬手將它們挽到耳后。
就在這個間隙,靳澤忽然拉著她走到光線明亮的地方。
“嬈嬈,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他輕聲說。
“什么”
“你喝醉了嗎”靳澤又問。
云嬈扁扁嘴“才沒有。”
好的,那就是醉了。
靳澤深吸一口氣,春夜充滿青草香、以及濕潤的土壤清香的空氣灌入肺腑,清涼愜意的感覺通達四肢五骸。
橘黃色的路燈下,他的眼睛亮得像薄霧中的晨星。
他說“嬈嬈,我太緊張了。”
他又說“你能不能陪我排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