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可以透露給你的,就是她不喜歡上熱搜。”
這句話不單單是對這名記者說,也是對所有好奇他愛人的媒體、網友、狗仔的忠告。
說罷,靳澤再度離去。
他的神情恢復淡定,步態也優雅從容,仿佛剛才回眸的那一記眼風,是在場所有人同時陷入的幻覺。
慈善晚宴進行到一半,靳澤便提前離席,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座位,赫然擺在舞臺前方最顯眼的位置。
簡沅沅給他打電話,說云嬈在她家里喝醉了。
姐姐家離晚宴會場不遠,駕車二十分鐘就能到。
路上,靳澤抓緊時間開了個小會,聽經紀團隊討論接下來的公關方案。
他都不用打開微博,就知道現在熱搜前十名里,估計一半都和他有關。
他不是突然決定公布戀情的,工作室早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所以一切應對方案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其中,唯一一個預料之外的詞條,就是她不喜歡上熱搜,大喇喇地躺在熱搜第一的位置。
靳澤當時確實沖動了。
不過,等云嬈喝醉醒來,這個詞條肯定早就壓到了山溝溝里。
十幾分鐘后,靳澤在姐姐家里接到他的小醉鬼。
他走得急,身上還穿著走紅毯那套禮服,領角處別了一枚胸針。
抄抱著云嬈回到車里的時候,小姑娘的手一直黏在他胸口,把玩著他的那枚鉆石胸針。
進入后座,醉后的云嬈一如既往掛在他身上。
“這個”
云嬈指指胸針,“這個多少錢啊”
靳澤想了想“萬把塊吧”
云嬈沒聲了。
這么小的一個胸針,造型也不見得有多別致,就要五位數嗎
而她圣誕節買的戒指,一對合起來8999,她都嫌貴。
絕對不能告訴他戒指的真實價格。
真討厭,藏得那么深,都能翻出來。
云嬈臉埋在他頸窩里,悶悶地想著。
靳澤輕撫著她的背,柔聲問
“怎么又喝醉了”
云嬈不答。
“小醉鬼。”
靳澤掐起她的臉,低頭想親一口,卻被她躲開了。
云嬈哼哼唧唧說“才不是小醉鬼。”
靳澤“好吧,那我要叫你什么才給親”
云嬈又把腦袋栽到他肩上。
她身體熱熱的,頭也有些暈乎,答非所問道“我要出去走走。”
“沒問題。”
轎車從主干道上離開,駛進附近幽暗的小巷。
靳澤牽著云嬈下了車。
她的手又軟又熱,靳澤捏在掌心里,愛不釋手地把玩著。
玩了沒一會兒,那只可愛的小手忽然從他掌中抽出,繼而按到了他的肩膀上,動作還挺強勢。
靳澤順勢向后退了幾步,背倚上了墻。
戀愛后,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性癖好像有點奇怪。
他真是愛死了被他的寶貝強上。
幽靜的巷口點著一盞撲滿灰塵的陳舊路燈。
暖黃色的光暈籠罩下來,襯得女孩雪膚透粉,唇色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