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降谷零和她點頭示意,二人準備分開的時候,降谷零眼尾視線落在夏山迎上身口袋里的一枚黑色圓牌。“夏山,這個是你在被她救下來之后,手里一直攥著的東西吧你沒有交給警方嗎”
夏山迎捂住口袋,面色微頓,笑道“不是的啦,這是我自己的東西,長得很像吧都是圓形的,哈哈哈哈。”
降谷零并沒有說是什么形狀,夏山的反應很奇怪,他笑笑“這樣啊。”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啦降谷。”夏山迎飛似得逃出警校第一疑惑的目光,跑到他看不到的地方松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那枚讓她感覺到惡心的烏鴉圓形胸針,強壓著心中的反感,想扔但是又不能扔。
這是她的罪過。
她要留下來,時刻提醒自己。
百田陸朗走在前面的時候,眼角余光瞧著跟在后面那個年輕女人吊兒郎當的樣子,小聲在葵醫生耳邊說“這位就是首長交代的那位,你一定要拿出全部的實力,治愈她。”
葵醫生點頭“明白。”
桑月隱約聽到前面兩個人好像在討論自己,但是沒有多加理會。
或許是被昨天晚上桑月的那些控訴話語刺痛了吧,這些家伙發現原來超憶癥并不是什么超能力,而是一種痛苦之后,開始打算把這個墜入痛苦的靈魂拯救出去
早干嘛了
心理咨詢室明顯是整修過一遍的,里面的環境非常干凈整潔,正廳里面擺放著一個白色的長椅,人可以呈45度躺在上面。
“請坐,有棲同學。”葵醫生示意桑月躺在上面。
她乖乖躺好,然后看著葵醫生從旁邊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個白色工具箱,里面有很多亂七八糟的輔助工具,也有一些影視劇里面經常會看到的懷表和骰子。
“我需要做什么嗎”桑月問道。
葵醫生聲音非常成熟溫柔“不用,你只需要完全放松的狀態跟著我的指引來就好。”
“如果要是催眠失敗了或者是出現什么意外的話,不會對我的精神狀態有什么影響吧”她很惜命。
“不會的,您放心。如果催眠失敗的話,您也只是從被催眠的狀態下清醒過來而已,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夢醒了就一切如舊。”
“好吧。”桑月被他的這個尊稱弄的有點不好意思。
霓虹這邊出了對年紀會有尊稱之外,還會對官職和社會地位比自己高的人用尊稱。
葵醫生從工具盒里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座鐘,還有一個很漂亮的燈。
“現在,請您看著這個燈,告訴我是什么顏色。”他一邊說著,一遍按下旁邊的座鐘。
鐘聲是非常清脆的滴答音,而那個閃爍的燈也是彩色的燈光,只有眼睛聚焦才能看清楚燈的顏色。
她說“是紅、不,黃色不,還有綠色。”
隨著眼睛越來越聚焦,那個燈的顏色在眼睛里越來越清晰,但清晰過后又非常高斯模糊。燈光變成了像螢火一樣的斑駁光圈,耳邊的鐘聲好像催眠曲一般,讓她開始逐漸困意襲來最后,眼睛閉上。
葵醫生的聲音,在耳邊清晰。
但她的意識卻混沌凌亂。
“你聽到了鐘聲嗎”
“嗯。”她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