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男孩打掃完小食堂之后,累得彼此依靠在對方身邊休息。
伊達航手里抓著一根沾滿了奶油的拖把,長舒一口氣“真不容易,趕在教官發火之前把這里打掃干凈了。”
“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下午課,趕在此之前快點去洗個澡吧。”萩原揪著自己身上滿是奶油的衣服,沖著松田嚷嚷。“你這家伙也太來勁了吧,奶油就你扔的最多。”
松田撓了撓粘著奶油的卷毛,嘿嘿笑“誰讓剛好到了我的回合呢,這種游戲我不參與太可惜了。”
“話說回來,我們都給小月月送了禮物,你呢”萩原勾著降谷零的脖子,瞇著眼瞧著他笑。“這么好的機會,不好好表現一下,小心人家對你失望啊。”
降谷零拎著一桶臟掉了的水正準備出去倒掉,聽見萩原這么說的時候回頭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笑了笑,然后心情愉悅得出去倒水。
景光沒說話,誰都看到桑月脖子上戴的那個東西了,除了zero還能是誰送的呢。
“這個笑容好欠揍。”松田揭掉臉上干了一塊的奶油,有點不爽。
萩原點頭表示同意“我也覺得。”
景光笑笑,昨天晚上知道整件事經過之后,他心里多少也明白降谷零和有棲桑月之間的事情。
紗月愛麗絲,有棲桑月。
兩個名字,倒過來之后就是另一個人生。
“你這是什么表情”萩原戳了一下景光的臉,調戲著小白膚的下巴。“哎呀,怎么這么悲痛啊難不成覺得你的幼馴染要被人奪走了感到難過嗎”
他總喜歡對男孩子們做這種奇怪的動作,之前還試圖替松田擦嘴。
景光拍掉他的手,好笑地眨了眨貓兒眼“別胡說了,如果zero能夠成為我們當中第二個脫單的人,那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嗎”
“喔這么大度啊。”萩原咂巴了下嘴。
松田抱著手臂哼笑“從昨天晚上回來之后這小子就莫名的心情好,好的讓我火大。我跟萩可是站在冷風里吹了將近六個多小時,他不知道跑到哪里溫存去了,越想越生氣金發小子過來跟我打一架”
“不是我說,你這家伙也稍微收斂點這種性格吧,不然不會被女孩子喜歡的。”伊達航蹲在旁邊收拾工具,“萩原也是,這樣輕浮會讓女孩子沒有安全感的。零和景光就很好啊,性格好、長相好、而且最重要的是都很有責任心。”
“我長得也不差好不好”松田炸毛。
“我也很有責任心啊”萩原不服。
景光笑出聲來“伊達班長才是最有責任感的那種類型,真好啊。畢業了之后和女朋友結婚的話一定會很幸福的,我們大家都要向你學習啊。”
伊達“爸爸”和景光“媽媽”一人拎著一點東西,抓著鬧騰的兩個“孩子”準備回男寢。
降谷零提前離開的時候,剛好看到桑月和夏山迎在跟兩個男人交流。其中一個,就是之前在教官職工室里見過的百田陸朗長官。
簡單說了幾句之后,桑月跟在那百田陸朗和白大褂的身后朝著校醫室的方向走。
這是要去干嘛
身體不舒服嗎
夏山迎想起自己還要給教官交資料,扁扁嘴有些可惜地跟桑月約好下午搏擊館見,她也好想嘗試一下被催眠的感覺啊真是的。
“夏山她去那里了”降谷零攔住夏山迎,身上還掛著沒換掉的衣服。
迎面而來一股奶油味道,夏山迎通過特殊的膚色和發色辨認出來這是降谷零,她捂著嘴笑“哎是降谷啊,我舅舅舉薦了一個很厲害的心理專家來,月月醬覺得蠻有趣的要去試一下,我因為有份資料要交給教官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