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喝的爛醉,在不同的女人之間輾轉。
而絕對不該是這樣,像是個普通的丈夫和父親,沉穩又有責任感的帶著妻與子進入住宅,然后才準備抽出手來對付他們兩個來歷不明的跟蹤者。
伏黑惠不知道該怎么繼續下去,他轉身,道“我們回去了,朝游。”
可他又忍不住想,那個爛人現在似乎并沒有要擺爛的架勢,那么是怎么變成后來那個樣子的
他和那個女人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是離婚了嗎也許現在這個樣子是假象那個男人只是突發奇想想要安定下來所以隨便找了個女人結婚
那我呢
因為離婚后對雙方都是拖累,所以最后才做出把我賣給禪院家的決定嗎
伏黑惠已經很久沒去想自己小時候的事了。
禪院甚爾伏黑甚爾這個人無意間將惠養出了一副不在意自身的壞習慣,然后又直接抽身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在禪院甚爾的身影即將到來這里的時候,祈令朝游率先一步將伏黑惠帶走了。
禪院甚爾皺眉掃了眼周圍,他煩躁地活動了下手腳,然后繼續回去帶小崽子了。
他的妻子意外的不適合這些精細活,家里的家務和帶孩子之類的由他來做才不會出錯,而且以他卓越的耳力,已經聽見妻子慌張哄孩子和小崽子哭鬧起來的聲音。
伏黑惠把那家超市加入了黑名單,并且并不希望再碰到什么意外,但有時候真是想什么來什么,在一個周后,他就看到了在路邊不停咳嗽,然后咳出血后暈倒的女人。
伏黑惠愣了下,下意識想要救人的想法讓他穿過了在某一刻重疊的平行世界,伸手將那個女人給背了起來,往醫院跑去。
或許那個男人和這個女人之間沒有離婚。
也許她沒有去管伏黑惠只是因為無法去管了呢
很快就到了醫院,在被問及他和病人之間的關系以及填單子的時候,伏黑惠只回答說那是她姐姐,然后從女人的包里找出手機。
萬幸,這個時候大部分的手機都還沒有設置密碼,他從中找出禪院甚爾的電話,告知對方他的妻子現在正在醫院里。
從電話中,伏黑惠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了東西落地的聲音,沒過多久,禪院甚爾就帶著孩子過來了。
他匆匆掃了眼伏黑惠,然后將孩子扔給伏黑惠,自己則接手伏黑惠的工作去幫妻子做醫療檢查。
伏黑惠僵硬地抱著這個不滿一歲的孩子“”
在祈令朝游過來的時候,他連忙把這孩子交給祈令朝游,然后呼出口氣,瞬間輕松很多。
祈令朝游只好抱著另一個還是嬰兒的伏黑惠,他低頭看看小孩子,又看看伏黑惠,并不熟練的開始哄要哭鬧起來的嬰兒。
等女人的檢查結束,安置到白色病房中,伏黑惠和祈令朝游這才敲門進去,在禪院甚爾渙散的目光下,問“她沒事吧”
禪院甚爾沉默半響,終于,孩子的哭聲把他從崩潰地精神世界里拉出來,他看了眼抱小孩的祈令朝游,又看向伏黑惠,道“說是器官衰竭,提前走到了盡頭,沒辦法治。惠你帶走吧,你看著是個好人,惠送你了。”
伏黑惠“”
本以為自己已經不在意了,但伏黑惠此刻還是開始生氣起來,隨便找個不認識的陌生人就能把孩子送出去,你這家伙
但想想他生氣又沒什么用,這個男人的確是把伏黑惠給重復送了兩次,他從禪院輾轉到五條那里,這個爛人真的做了兩手好買賣。
正在伏黑惠想要痛打禪院甚爾的時候,病床上的女人醒了過來,她緩緩轉頭看過來,聲音很弱“甚爾小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