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空間留給那一家三口,伏黑惠和祈令朝游到了病房外,祈令朝游看了眼周圍,無形的結界將這里和外面隔開,沒有人會關注到這邊的情況。
祈令朝游低頭親了口伏黑惠,伏黑惠心里的悶氣一下就散開了,他的過去已經定格,再去多想也沒什么用,為沒有意義的事去糾結生氣根本沒必要,他的未來又不在過去。
祈令朝游和伏黑惠小聲說了會兒話,兩人偶爾透過窗戶去看病房里的景象。
病房中的女人并沒有精力去哄小孩,倒是禪院甚爾帶孩子很熟練,那是真心又懶散的笑容,眼神中卻藏著一點茫然,這片刻的寧靜也許也只能存在于這片刻了。
“朝游。”伏黑惠看著那個笑容溫婉的女子,血脈就是如此神秘,讓他想要救一個記憶中毫無印象的女子。
祈令朝游明白伏黑惠想做什么,他對此沒有意見,他不理解惠的想法,但不妨礙他贊同。
他存于此世的聯系僅僅是伏黑惠而已,就像是道標之于神明的重要性一樣,只要是惠想做的事,他都不會反對。
伏黑惠從影子中拿出一個密封結實的瓶子,這里面裝的是生命之源,名為光酒的一種物質,是他和朝游在某個異世界旅游時誤入了一場宴會獲得的東西。
而每個世界,都存在著生命之源。
說明了光酒的作用,在禪院甚爾和他妻子的同意下,女人喝下了光酒,但就這樣還不夠,他們還需要搬家,搬到有光脈經過的地方,然后在那里蘊養身體和進行生活。
伏黑惠無法分辨什么地方有光脈也就是生命之源經過,但祈令朝游可以,于是禪院甚爾一家人搬到了某個鄉下,在一處森林茂密旁的村莊下住了下來。
搬到這里后,女人的確感覺身體要好了很多,而禪院甚爾也發現自己妻子的氣色在變好,養家的任務落到了禪院甚爾身上,他不想去做術師殺手的老本行,于是向伏黑惠詢問有什么適合他的正經工作。
伏黑惠看著禪院甚爾那一副要養活全家卻不知道該怎么下手的苦惱,他沉默了下,完全不知道該給出什么建議。
畢竟他的收入來源是做咒術師啊
祈令朝游看了看這對如今年齡相仿的父子,想了想,給出靠譜建議“來的路上有看到道場,可以去教導別人劍術和體術,先去考證吧,在證件沒下來之前,你可以去工地搬磚,或許你有不用考證也能去當教練的能力”
于是禪院甚爾的工作解決了,伏黑惠和祈令朝游不準備再繼續在這里停留下去,在離開之前,伏黑惠對禪院甚爾扔了個大雷“你的兒子,繼承了十種影法術。”
禪院甚爾“”
這忽如其來的驚天大雷將禪院甚爾炸的頭暈眼花,等反應過來后那對扔了炸彈的情侶已經消失不見了。
說實話他是對伏黑惠的來歷有所猜測,畢竟咒術什么五花八門都有,說不定就有什么能讓未來的人回到過去的術式呢
但是但是
那小崽子竟然是十種影法術繼承人
目前因為搬家存款即將告急的禪院甚爾,開始考慮起用兒子換錢的可能性,他覺得自己養不來一個未來的小咒術師,咒術師應該去咒術師的世界里生活。
不然,他的兒子絕對會打亂他和妻子平凡又普通的生活。
可是那是恩惠啊。
要把恩惠送給別人嗎禪院甚爾開始發呆,但他的妻子已經抱著哭鬧的很厲害的孩子走過來,“甚爾甚爾”
禪院甚爾下意識接過孩子開始哄“”
算了,又不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到時候總能走出一條路,而且妻子也絕對不會允許他將孩子送人
啊,等等所以他的兒子未來是養了一個小白臉嗎
禪院甚爾后知后覺,心想不由盤算這到底是虧了多少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