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打算親自從國外回來教訓這個弟媳一頓,可裴崢嶸和謝岸玲卻統一了戰線,不允許任何人插手這件事,這讓他只有干著急的份。
終于將國外公司的事情全部處理妥當,裴顧立馬趕飛機回來,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江景辭的短信裴斯越在x酒店一樓休息室,麻煩你去把他接回家。
麻煩裴斯越是他的親弟弟,用得著那個臭小子用“麻煩”這個詞而且連一聲大哥也不叫,到底有沒有禮貌
裴顧將裴斯越用厚毯子裹好,抱著送到了車里。
在回家的路上,裴斯越又隱隱擔心,忍不住問道“哥,你打算怎么收拾江景辭”
裴顧摸了摸弟弟的腦袋,安慰道“放心,保證讓你滿意。”
有了親大哥的保證,裴斯越徹底放了心,晚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他就接到了裴顧的電話,對方告訴他再也不用獨守空房了,他可以直接搬到江景辭的宿舍里去。
裴斯越“”
“大哥知道你離不開江景辭,你放心,大哥已經幫你整理好宿舍了,你明天直接住過去就可以。”裴顧說完便掛了電話。
裴斯越木著臉看了一眼自己柔軟舒適的一米八大床,又想到學生宿舍里那又窄又小的硬板床,整個人都抑郁了。
雖然他的初衷確實是結束分居沒錯,但是直接換一個生存環境是不是有點代價太大了
聽聞此事的裴音迅速發來了喜報大哥還真是另辟蹊徑啊hhhhhhh,這下好了,你們倆可以同甘共苦了
裴斯越嘆息一聲,扔過去無數個毆打的表情包。
周一晚上,裴斯越因為住宿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夜自習直接請假了。
孟林林把他送到了江景辭的單身宿舍,一開門發現環境好像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差。
但比起家里還是要遜色很多。
裴斯越隨意找了一張床躺下,只覺得渾身不舒服。他仿佛突然變成了豌豆公主,隔著床墊就能感受到木板的硬度。
孟林林知道他越哥心情不佳,安慰了幾句便回班上自習去了。
裴斯越一個人無聊地打了會游戲,不到十點便睡著了。
晚上十點半,夜自習結束。
江景辭抬起頭,將寫好的卷子全部夾在練習冊里。
他向前方空桌上瞥了一眼,心想那人今晚倒是消停,不僅沒上夜自習,連一條消息都沒有給他發。
江景辭微微蹙眉,回到宿舍的時候還有些心不在焉,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宿舍門沒有鎖。
直到把門推開,他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自己的床上怎么有一個黑影
江景辭一把將燈拍開,就看到裴斯越歪歪扭扭地躺在他的床上,頭發睡得亂糟糟的,露出光潔圓潤的額頭。
“江景辭”
正在做夢的人被他驚擾,喃喃地說起夢話“我想和你一起睡覺,可以嗎”
作者有話要說
采訪身心俱疲之際,發現思念已久的老婆就躺在自己的床上,你怎么想
江景辭不好意思,現在沒空接受采訪。
弱弱地為我下一篇文文拉個票小土鱉再也不追愛豆了,還是一樣的沙雕,偽火葬場,偽破鏡重圓,純甜跪謝小可愛們,么么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