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暈乎乎地想,他和江景辭到底是誰醉了
“二哥啊二哥”
房間的門被人猛地撞開,裴音愣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口齒不清地問“江景辭,你是打算把我二哥就地生吞了嗎”
裴斯越暈頭轉向地直起身子,同樣口齒不清“你怎么大舌頭了”
裴音“嘿嘿”一笑,腳步虛浮地來到兩人面前,將一張卡塞到了他二哥的手上,“還說我大舌頭,二哥,你舌頭是不是都被咬腫了”
裴斯越這才慢慢回過神,江景辭竟然趁著他意志力薄弱的時候擊破了防線
他沒來得及說話,江景辭倒是主動開了口“你進來做什么”
這話說得非常不客氣,裴音當即惱了“我進來做什么我進來給你們送房卡我可是今晚的大功臣好不好要不是我把你灌醉,你和二哥會和好嗎”
“灌醉”江景辭笑著問,“到底是誰把誰灌醉”
裴音伸出一根手指,卻因為喝得太多而不停地晃動。
“我沒醉,我只是喝得有點多,”他閉了閉眼睛,腦袋越來越暈,“總之你們欠我一個人情,我先撤,這賬等我酒醒再算”
裴音走后,房間陷入一片寂靜。
裴斯越看著自己的手發呆,剛剛發生的一幕幕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重現。
以往都是江景辭單方面占他便宜,可今天的情況卻有些棘手。
面對某小崽子的強勢侵略,他不但沒有頑強抵抗,甚至還有同流合污的嫌疑,這讓他產生了愧疚的心理主角受終究是被他玷污了,自己到底該不該負責
“又想賴賬”江景辭一眼看穿了他的猶豫,不緊不慢地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這次有裴音作為目擊者,你想賴也賴不掉。”
裴斯越悶著頭“沒有。”
江景辭淡淡地“嗯”了一聲,又問“那你對不對我負責”
裴斯越簡直欲哭無淚,他在心里默默譴責自己,身為當代的有志青年,怎么就能色令智昏了呢
“這么猶豫,看來還是沒學乖啊,”還沒等裴斯越屈辱點頭,江景辭就站起身來,“你慢慢想,我先走了。”
走你個小崽子又往哪里走
“你不和我回家住”裴斯越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你不會還要回宿舍住吧”
“嗯。”江景辭應了一聲。
裴斯越一把拉住少年的手臂,“我們不是已經和好了嗎分居應該結束了不是嗎”
江景辭佯裝苦惱地嘆了口氣“可是我現在不想回去。”
“那你什么時候愿意回去”
“等你徹底學乖的時候吧。”
說完,江景辭轉身離開了,剩下裴斯越一個人在原地思考人生自己還不夠乖嗎他都聽話地穿著兔子裝跳舞了
兀自生了會兒悶氣,門再一次被人推開,裴斯越一轉頭,就看到許久未見的裴顧站在門口。
“大哥”
裴顧的臉色有點黑,看上去似乎是不太高興“江景辭給我發短信讓我來接你,他人呢”
裴斯越頓時委屈起來,開始告狀“是啊大哥你說江景辭過分不過分,之前因為一些小矛盾就離家出走,我哄了一個月都沒有哄好而且他剛才明明親了我,后來卻翻臉不認人,還把我一個人留在房間里”
裴顧眸色黑沉,冷冷道“小越不生氣,哥替你收拾他。”
新婚小夫妻鬧分居,這么大的事早就在群里傳遍了。裴顧剛知道的時候怒不可遏,江景辭怎么敢讓他弟弟吃獨守空房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