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辭主動走了過去,按住了保安的肩膀“先把我朋友放開。”
保安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眼,嗤笑了一聲,粗著聲音吼道“是你朋友就可以擾亂公共秩序嗎我要把他們都送到警察局去”
江景辭也笑了,他按在對方肩膀上的手猛地發力,力道大到保安的臉瞬間便扭曲了起來,齜牙咧嘴地喊著“疼疼疼疼”。
“哪來的小屁孩兒來這里鬧事”另一個保安看到自己同伴那么丟人現眼,頓時大聲地嚷嚷起來“你要是再不放開我就報警了我告訴你”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裴斯越擠了好半天才擠進去。
其中一個保安正要擼著袖子把江景辭拉開,正好看到裴斯越坐著輪椅背對著他向另一邊移動,瞬間不耐煩地抬腳踹了一下。
“哪兒來的殘廢這個時候還跑過來添亂”那個保安踹完輪椅,嘴里罵罵咧咧,“現在人看熱鬧真是命都不顧了不長眼睛的嗎”
話還沒說完,一個拳頭就結結實實打在了他的下頜上,整個人頓時就因為重心不穩狠狠摔在了地上。
裴斯越剛剛被踹得向前沖了好幾米,雖然沒有摔倒,但也嚇了一跳,但眼下他顧不得這些,立馬回頭喊道“江景辭”
面對發狠的保安,少年臉上原本帶著輕蔑的笑,可當裴斯越也被牽扯其中之后,他的臉色就變了。
眼睛里仿佛滴了墨進去,黑沉沉得非常嚇人。
他將那保安打倒之后還不解氣,竟又向對方走了過去。
裴斯越擔心鬧出事來,立馬調轉方向沖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少年的腰,“好了好了,我沒事江景辭你冷靜一點你真的想進警察局嗎”
然而裴斯越一語成讖,他們一群人都被帶去了警察局。
裴斯越“”
因為那三個保安情緒過于激動,警察不得不將他們分開詢問,裴斯越這才終于搞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那個被打的男人并不是趁著醉酒想要調戲陸沨,而是一個隨身攜帶針孔攝像頭的偷窺狂。
陸沨離開的房間的時候,正好撞見那人在隔壁房間鬼鬼祟祟,他覺得不對上前查看,對方慌亂之中將手機掉了地上,這才露出了破綻。手機屏幕與提前按在房間里的針孔攝像頭相連,從那人的手機中不僅能看到裴斯越的后頸,正臉,甚至還能看到他坐在輪椅上的腿。
陸沨雖然心里生氣,但并沒有驚動房間里的裴斯越,他推著那偷窺狂的肩膀準備將人扭送至警察局,沒想到那人竟然半路想逃。
于是他們倆就打了起來。
聽完這段陳述,警察面無表情地抬起頭掃了他們一眼。
警察的對面,陸沨,裴斯越,江景辭三個人老老實實地坐成一排,其中兩位眼里還帶著打架沒太過癮的戾氣。
唯獨裴斯越正常一些,他尷尬地沖著警察笑了笑。
“你們還有什么要說的嗎”警察例行公事地問。
“我有,”江景辭冷不丁出聲,“可以銷毀那變態的所有錄像嗎”
還沒等裴斯越反應過來,陸沨也義正言辭道“他說得對”
裴斯越“”
真不愧是命中注定的一對,在警察面前還敢這么囂張
警察可能和裴斯越心里想的一樣,忍不住冷笑一聲,“這些事不歸你們管,說完這一件,咱們再接著說下一件,”他看向江景辭,“你為什么打人”
江景辭沒有聽到想聽的回答,就有點不太耐煩了,他后背懶散地靠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捏了捏裴斯越的手背。
“這是問話呢,嚴肅點,”這些小動作自然跳不過警察的眼睛,“到底因為什么”
江景辭直接將裴斯越的手握在手心,舉起來晃了晃“因為他踹我老婆的輪椅,嘴里還不干不凈,我不打他打誰”
裴斯越的注意力直接被“老婆”倆字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