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主角受同學,你是不是對你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誤解
有稱呼渣攻為“老婆”的嗎
陸沨同樣被“老婆”這個稱呼打擊到,眼里的光倏地黯淡了不少。
警察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拿起筆在本上刷刷地寫。寫了好一會兒,才冷聲道“好了沒事了,我們已經通知了你們的家長,等你們寫完檢查就可以走了。”
門剛一關上,裴斯越就嘆了口氣。
警局一小時游也就算了,竟然還要寫檢查。
面前的桌子上平鋪著三張紙,只有陸沨正襟危坐地拿起了筆,他一邊寫一邊認真道“寶寶,我先寫,寫完幫你寫。”
“幫他寫完,再幫我寫,”江景辭沒骨頭一樣靠在裴斯越身上,還有禮貌地來了一句,“謝謝。”
雖然陸沨心里不太樂意,可他看在裴斯越的份兒上也不好拒絕,便立馬奮筆疾書起來。
然而檢查只寫到一半,剛剛那個警察又走了進來,表情比剛剛和善了一些
“行了你們可以走了,”他將三張紙拿起來,“那幫人遇到你們也算他們倒霉。”
三個人離開警局,一出門就看到裴崢嶸和陸政禾相對而立。
這兩位商界大佬也不知道是有什么舊仇,都兇神惡煞地瞪著對方。
裴斯越不明所以,小聲地叫了一聲“爸”。
裴崢嶸這才轉過頭,快步走過來,彎下腰摸了摸寶貝兒子的腦袋,“怎么樣有沒有傷到”
裴斯越笑了一下,“沒有,好好的呢。”
裴崢嶸站直身體,又把江景辭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確認兩個孩子都沒事之后才徹底放下心。
“小越,以后交朋友一定要當心,打架斗毆還鬧到警察局,這種朋友不要也罷,”裴崢嶸將兒子外套上褶皺弄平整,擰著眉叮囑,“以后不要跟那種人往來了,知道沒有”
這話顯然是說給另一位商業大佬聽的,陸政禾確認自家兒子沒事之后,也佯裝苦口婆心地規勸“兒子,我們家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從來不會戴著有色眼鏡看人,但若是你的朋友看不起我們,我們也不能忍氣吞聲,知道沒有”
裴斯越江景辭陸沨三個人都懵逼在當場,不明白這兩位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對上火了。
然而他們沒想到的還在后面。
陸政禾的話音剛落,裴崢嶸就兇巴巴地懟了回去“你說誰戴有色眼鏡看人”
陸政禾冷笑一聲,“我隨口一說,你偏偏對號入座,是不是心虛”
“我心虛我家這兩個孩子平時都很乖,要不是你兒子,他們能進警察局”
“你怎么知道這事就怪我兒子還不是因為你對我們有偏見我兒子招你惹你了”
“是你招我惹我了”
“我怎么招你惹你了”
看了半天戲,裴斯越都有點困了。
這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人怎么這么幼稚
作者有話要說
裴崢嶸陸政禾頭可斷,血可流,吵架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