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喬清推他,“輕了更癢。”
“那我重一點。”
說著就在小腿肚上捏了一下,喬清嘶了一聲,其實柯曼只是嚇唬他,力氣并不大,然而他的拳頭已經先一步錘了上去。結果他又一次忘了自己腿腳沒力氣,踩在地上借力的時候腿一軟,便徑自向前撲了下去。
柯曼接住他,他細心又穩重,有柯曼在,喬清從不擔心自己會摔著。壓到他身上時便開始笑了,“將軍,你”然而手臂搭在柯曼赤裸的肩背上時卻摸到一道明顯的長條形凸起,讓他好奇地歪了下頭。
“這是”
“是未退化完全的骨翅,雌蟲才有。”
柯曼側身給他看。說是骨翅,但其實長得就和是人類背后的蝴蝶骨差不多。喬清試探著摸了摸,確實沒什么特別的,只是要更堅硬一些,不像是人類的骨頭一樣能推得動。
他順著骨翅上下摸著,卻見柯曼下意識地往后躲了一下。喬清微微瞇眼,不懷好意地兩只手都搭上去,“將軍也會癢么唔,我還以為將軍無所不能呢。”
他報復似的順著骨翅來回摸,柯曼忍不住回身抓住他的手,“殿下”
他耳根都紅了,急促地喘著氣,那薄紅一路順著脖頸攀上了胸膛。喬清看見他胸口處浮現出來的暗金色紋路,“這又是什么”
“蟲紋。”
“也是雌蟲才有的”喬清又伸手去摸,“怎么平時沒見著,這會兒出來了。”
紋路是平坦的,像是藤蔓一樣纏繞蜿蜒。初時是暗金色,后來那金色逐漸變得明亮。柯曼按住他的手,喬清的手心貼在他胸口,雌蟲急劇跳動的心臟和微熱的體溫告訴了他蟲紋浮現出來的原因。
“”
喬清尷尬地試圖收回手,柯曼沒有勉強,只是放輕了力道,牽過他的手放到唇邊輕吻了一下指尖,隨即便放開了他。
但是這個尷尬并沒有緩解多少,因為柯曼坐在地上,而喬清還坐在他腿上。
果然,腿不好使就是麻煩。
喬清試探著道“將軍,你,易感期到了”
“沒有。”
得到回答后的喬清忽然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多余之前那些世界沒有信息素,也不妨礙別人和他上床。
“不是易感期,也會”柯曼微微抿唇,低聲道,“因為殿下的味道,太甜了。”
“嗯”喬清又好奇了,因為他聞不見自己的信息素,“我的信息素是什么樣的”
“是甜的,像蛋糕,像甜點。”柯曼說,“然后是花香,像是青刺海棠的冷香味。”
他回答得順暢又精確,像是反復品味過無數次。
“但是,不是信息素不完全是,”柯曼說,幽深的棕色雙眸看著他,“殿下,只是殿下自己就足夠甜了。”
柯曼和性子熱烈的克蘭不一樣,雖然他并非寡言少語,但他是冷淡的,板正的,像是生長在雪巔的雪松,挺拔而孤高。
一方面是性格使然,另一方面也是出于豐富的閱歷,喬清從沒見他有過任何情緒起伏時的多余表情,更遑論什么甜言蜜語事實上,這樣調情的話由他說出來,如果不是他的眼神實在過分灼熱,喬清也不會想到別的地方去。
“殿下”
“可以嗎”
事實證明,當對方足夠主動的時候,腿不方便也沒有什么太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