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蘭說,“我來拿抑制劑。”
柯曼從柜子里拿了抑制劑遞給他,克蘭沒什么留下來的理由,撓撓頭走了。
事實也正如他所想,喬清一整天都沒跟他說過話,當他不存在一樣。晚上吃完飯時喬清和柯曼并排坐著,克蘭就坐在他對面,喬清也依舊一點眼神都不分給他。克蘭給他夾了只明鰲蝦,喬清說“不想剝蝦。”
他依舊沒看他,但這話怎么著也算是今天的第一句回應,克蘭精神一振,立馬把蝦夾回來,說道“我幫你剝。”
柯曼看了他一眼。
克蘭這一剝就是一整碟,喬清面前堆滿了蝦肉。他咬著筷子笑,大方地給柯曼分了一半,說道“來,吃蝦。”
克蘭問“我的呢”
喬清刻薄道“沒你的份。”
克蘭笑,拿起碗給他盛上湯放到面前,“好,都聽你的。”
出于職業需要,柯曼和克蘭晚上都會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用來訓練。喬清閑著沒事,便會去柯曼的訓練室打發時間。
喬清腿不方便,一直沒有機會體會雄蟲和雌蟲的體質差距。今天正好能體驗一下單杠,就在他嘗試著來一個引體向上的時候
嗯,根本上不去。
柯曼一直在下方虛虛地扶著他的腰,見他松懈下來,便將手臂橫過他的腰抱住他。
喬清郁悶地松了手,轉而攬住柯曼的脖頸。
小王子依賴地靠在他胸前,讓柯曼一時之間不想把他放下了,他緊了緊手臂,卻見喬清抬頭看他“將軍”
柯曼只得將他放到凳子上,他半蹲下來,幫喬清按揉被單杠磨紅了的手心。
雄蟲體弱是共識,但既然占據主導地位,就沒想過改變這項弱勢基因么
據喬清的了解,其實是有的。只是即便是以卡藍星相對發達的科技,也依舊沒能攻破基因編輯的難關。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地研發并且持續改進外骨骼裝置,目的就是盡量彌補雄蟲的體質差距。
但如果把外骨骼裝置造成盔甲,必然靈活性不足;可如果不是全包裹性的盔甲,那么露出多少部位就會有多少致命點。因此雄蟲即便上戰場也多是駕駛機甲,而不會像雌蟲那樣親身上陣。
“殿下。”
柯曼叫他。
“嗯”喬清回過神,“怎么了”
“殿下,”柯曼頓了頓,“今天和克蘭吵架了”
“嗯”喬清含糊道,“談不上吵架,就是斗嘴而已。”
“克蘭性子急躁,尤其是今天是他的易感期,如果有冒犯”
“沒有。”喬清說,“不是因為這個。”
出于雄蟲與雌蟲的數量與體質差距,雌蟲若真要暴動,雄蟲絕無還手的可能。因此卡藍星的法律對雌蟲極為嚴苛,雌蟲對雄蟲如有冒犯尤其是易感期的時候,都是非常嚴重的罪行和指控。
喬清否認得太快,柯曼垂下眼,說道“殿下和克蘭關系很好。”
他將喬清的腿架到自己腿上幫他按摩,喬清一直都有定期去理療,平時就需要多做康復訓練。比如多戴外骨骼裝置正常行走就有助于恢復,但那東西著實不太舒服,戴久了摘下后腿會紅腫酸疼,只有按摩才能緩解一些。
“我和克蘭”喬清說,在柯曼按到小腿肌肉的時候忍不住躲了一下,“癢。”
“我輕一些。”柯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