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偷懶的人眾人干活都有精神,五天后廁所終于初步修建完成了,類似于現代鄉鎮學校廁所的樣式,斜坡四周和地面都鋪了擋風又防滑的石板,干凈又安全。
眼看著只剩下頂上再蓋些樹枝木板擋風雪就完成了,誰知山洞里好些人竟然咳嗽起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病倒了大片。
蘇曜接到消息準備去看看,還沒走到跟前就聽見虎子和田猴子大聲說著什么“我就知道,大冷的天非要修廁所,還說什么不修廁所會生病,這下好了,廁所沒修好呢這么多人都凍病了。”
蘇曜拉住暴躁的鐘離,示意他不要說話,先看一看再說。
部落里的其他人倒是對蘇曜信服的很,他們雖然害怕這病情卻堅信不是修廁所才讓大家凍病的。
田猴子見大家都不說話,氣的拉出自己和虎子的父母激動道“你們看,我爹娘的身體一直很好,如果不是修廁所凍病的,怎么會吐血呢”
“放你娘的臭屁,”青水幾個臭罵著就要和田猴子干架“神使大人是為咱們好,現在的山洞住著多舒服你們自己不知道嗎,少在這里亂巴巴。”
“對,”蘇亞的聲音十分響亮“上個寒冬季沒修廁所也有好多人生病了,你們怎么不說呢”
其他人紛紛應和,蘇曜聽到這里心里總算舒服一些,手上也放松下來,然而這一放松鐘離就趁機沖了出去,照著虎子和田猴子的臉上就是幾個巴掌,牙都打掉一顆。
趕過來的祭司和族長連忙將人拉住,虎子父母和田猴子父母抱著自家兒子哀嚎著,嘴里咒罵著鐘離。
蘇曜的神色冷了下來,他一揮袖兩對父母就不由得閉上了嘴,憋的臉色通紅也張不開嘴。
隨后山洞里安靜下來,蘇曜隨手抓起一個病人的手腕,木系靈力傾斜而出“是中毒。”
蘇曜看向祭司“他們沒生病,是中毒的,祭司爺爺你好好看看,能不能找出是什么毒”
說起中毒,所有人都變了臉色,想起今天早上他們吃的略帶苦味的飯菜了。
祭司找來小刀劃破其中一個人的指尖,血液流出,祭司沾了些血放在嘴里嘗了嘗臉色突然就變了“是我用來毒鼠的藥,這藥只有我和族長見過,怎么會被他們吃了”
祭司向來謹慎,任何有毒的藥他都是親手保管,連貼身伺候的阿火都不能動,怎么會被這些人誤食,除非是有人故意放的。
然而現在已經顧不上追究這些了,中毒的人足有一百多個,楚山他們忙將這些人扶到一起躺著,蘇曜和祭司兩個人則抓緊時間調配解藥。
忙碌的人群里,虎子和田猴子的臉色有些不自然,而這一切都被鐘離看在眼里,他給青水使了個眼色,后者心領神會,拉著石頭一人一個捂了虎子和田猴子的嘴給綁在角落了。
令人欣慰的是這毒藥可以解,但祭司手里配置解藥的草藥不夠,有一些草藥只生長在春夏,在這寒冬季根本找不到。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支持,砸我一臉,晚安,早睡感謝在2022020220:10:262022020320:08: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深水魚雷的小天使木頭人呀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