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曜十分冷靜,問祭司道“有沒有留下這些草藥的種子”
祭司想起了蘇曜徒手生花的本事,急忙應道“有、有的,阿火去取我裝種子的獸皮袋子來。”
阿火火急火燎的拿來種子,蘇曜勉強挑出了十多粒能發芽的,其余的都已經干癟了。
祭司搖了搖頭,語氣沉重“還缺幾株,只能把每個人的分量都減少一些,先解了大部分的毒保住命,剩下的再慢慢養回來。”
“不用。”蘇曜的聲音低沉,十多枚種子在他手里迅速生根發芽,然后成熟,緊接著就掉下許多新的種子來。
“神使此舉大善。”祭司不由得拍掌高喝,山洞里的人看到這一幕只覺得蘇曜恍若神明,心里更堅定了蘇曜是神明的化身的猜測。
很快所有的藥材都催發夠了,蘇曜和祭司一起快速磨制好解藥,為了使藥效更好蘇曜還加了木靈力凝成的靈液。
一碗碗的解藥分發下去,不多時中毒的人臉色就慢慢好了起來,起碼沒有性命之憂了,蘇曜和祭司終于放了心,幸好這毒是植物毒素,發作速度慢,解起來也容易點。
然而有幾個人的反應卻差了些,虎子父母和田猴子父母原本就中了毒,又被兩人拉著走動加速了毒藥的消化,還情緒激動哭嚎了一場,導致毒藥進入到臟腑里,想再拔出來就難了。
而且,他們的年齡也大了,就算解了毒受傷的臟腑也緩不過來了。
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他們,換來的只有四人無盡的沉默。
山洞里一時間無人說話,蘇曜的聲音顯得格外冷肅“既然毒都已經解了,那接下來就要查清楚是誰下的毒了。”
“沒錯,”祭司的拐杖敲在地上“誰動的手還是自己說出來,等我們查出來手下可就不留情了。”
虎子張口想說什么,被田猴子用手肘頂了一下后又閉上嘴。
然而他們兩個的動作明顯的很,當下所有人的目光就放在他倆身上。
楚樹率先開了口“這幾天大家都在修廁所,早飯也是在一個鍋里頭做的,我看見他們在鍋邊上晃悠了,肯定是他們兩個搗的鬼。”
“沒錯”應和的聲音逐漸多了起來“他倆今天死活要進洞里來,我們攔不住。”“兩個人還一個勁兒往鍋邊上扒拉,一定是他們。”
一聽這話,田猴子立刻反駁起來“我們來找我爹娘不行嗎,我爹娘在里頭,我們就要進去。”
似乎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田猴子越來越理直氣壯“我爹娘幫我們把話干了,憑什么還要把我們趕到奴隸洞住去,我們沒錯。”
聽到這話其他人都要被氣笑了,自從修廁所以來,連五歲的孩童都要幫忙添柴洗菜遞東西,全洞里的人沒有一個閑著的,誰能偷懶
一向不出聲的鐘塔此時也開了口“只要你們是部落里的一份子,這些活就必須干,除非你們要離開部落當浪人。”
虎子和田猴子不說話了,蘇曜卻懶得在廢話,直接催生出一顆白色的果實,只有核桃大小“這是白皮果,和毒藥里的烏麻相克。”
說完他不等眾人反應,一個閃身就到了兩人面前,隨后白皮果被靈力攪碎,化作細密的汁液落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