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們的房子是木頭和石頭搭的,一到冬天就凍死個人,所以不得不和其他人一起住在山洞里,往年虎子還挺高興的,因為這時候他就能看天天到大姑娘小媳婦上廁所。
但今年不一樣,廁所必須要到外面去上,山洞里暖和了各家就不往一起擠了,每家獨自占一塊地方也寬敞的很,有的還學著用竹竿搭了架子,四周掛幾塊獸皮,就成了獨立的空間。
雖然不隔音但起碼遮擋了視線,干活說話都方便的很。
有一就有二,家里有姑娘媳婦的人通通遮上了簾子,心靈手巧的還搬來了小紡織車,吱吱呀呀的紡棉線、縫獸皮。
這就讓虎子少了很多趣味,加上他老大不小的還沒找到伴侶,心里就窩著一股火,再聽楚山張羅著要修廁所,他心里就更不高興。
廁所修建在不遠的地方,比較麻煩的是要在地上挖個大坑,溫度太低土層被凍住,挖起來有些費力氣。
不過部落里的其他人還是很積極的,畢竟一個干凈的廁所誰用著都舒服。
然而不久之后就起了爭執“我告訴你虎子,今天你必須干活,不干活我就告訴神使和祭司去,你等著。”說話的是個剛成年的楚樹。
虎子滿臉的嘲諷“你去啊,你不去就是個雜種,臭倒霉蛋子怪你爹娘死的早,沒法幫你干活,你還怪上老子了。”
田猴子也幫腔“沒錯,我倆不干活是有爹娘幫著干呢,你一個死了爹娘的倒霉蛋能比嗎,也怪他們命短沒熬到現在,不然就不用死了,神使可說了,在外面上廁所就不生病了呢,哈哈。”
一旁聽的人都覺得虎子兩個嘴太毒了,這楚樹的父母就是在上個寒冬季染病死了的,他們這是在戳人家心肝呢。
果然,楚樹當即就紅了眼,抓起骨鏟就要和虎子兩個拼命,被身旁的人死死扯住了。
可爭吵的聲音還是傳到了前來查看的蘇曜耳中,蘇曜上前一打聽,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兒
原來楚山把人分成了兩組,一組一天換著來,今天正好輪到了虎子他們。虎子和田猴子本來分到了挖土的活,可沒干兩下他們兩個就嫌挖土震得手疼,要去背土。
結果一背簍土都沒裝滿呢兩人又嫌背土重的很,漏出來的土還臟衣服,死活不愿意背了,那甩下去的背簍砸到了楚樹的腿,把人家砸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部落里都是勤快干活的,他倆的態度其他人早就看不下去,所以借機說了幾句,誰知虎子兩人欺軟怕硬,別人他們惹不起,就專門逮著是孤兒的楚樹罵了。
經過很簡單,誰對誰錯大家都看著,沒什么狡辯的,蘇曜解決起來也簡單“不按部落規矩辦事,隨意辱罵同族,肆意挑釁生事,三項罪名都成立,石頭,去叫祭司和族長。”
蘇曜的目的很簡單,虎子和田猴子兩個人就是被慣壞了,所以才無法無天,這樣的人吃一頓教訓就長記性了。
祭司和鐘塔很快就趕了過來,兩人表示一切由蘇曜處理,他們全權贊同。
最終,虎子和田猴子被強制趕到奴隸居住的洞里,除了每天必須要干活外還要和奴隸們同吃同住,而且還要完成每天清掃山洞的任務,否則就趕出部落。
虎子和田猴子的父母想求情,蘇曜卻絲毫不搭理,直接甩袖子走人。求到祭司和族長那里,兩人也說不上話。
無奈之下,兩人父母只好作罷。